阿巴亥咬牙,“打水沐浴”
是
洗去了忙亂的狼狽,重新梳妝打扮,“拿素淡的來。”
天擦黑了,裹著大斗篷的阿巴亥奔著皇太極的營帳去了。外面守著的人不等人靠近就攔了,“貝勒爺有令,誰也見。”
阿巴亥將斗篷的帽子掀開一些,“是我奉大汗旨意而來。”
大妃您稍后,這就進去稟報。皇太極皺了眉頭聽著稟報,“奉大汗旨意”
是
“那就迎吧。”說著,就站起身來,朝大帳口而去,手都搭在簾子上了,他的腳步又頓住了,重新退了回去,“你出去,就說請大妃稍等。”
話一傳到,阿巴亥就皺眉,“稍等貝勒爺不方便”
這奴才不知。
阿巴亥才要問,就見大帳簾子掀開,皇太極一身朝服出來,然后就喊侍奉的,“儀仗何在大汗有旨,接旨又豈可馬虎”
近侍急匆匆的去了,頓時,這一片燈火通明,皇太極往阿巴亥身前一跪,“皇額娘,請宣旨。”
阿巴亥一身黑斗篷,把人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會子猛的將帽子掀開,僵著臉硬著頭皮開口道“貝勒爺不用這般不過是大汗的口諭,叫我來瞧瞧貝勒爺。”
“大汗可有給兒臣的口諭”叫你來看我,這是給你的口諭,可不是給我的。
阿巴亥只得往下接著道“大汗聽聞貝勒爺在祈福,便說,如今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際,怎可放著正事不做,在這里吃齋念佛。”
皇太極立馬叩頭“兒臣領訓接旨”
阿巴亥看了皇太極一眼,轉身就走。等人走遠了,皇太極才重新站起身來,朝著阿巴亥的方向冷笑。
而走入暗影里的阿巴亥,手指甲扣住手心,都已經扣出了鮮血。她回了大帳,對著火把怔怔的出神。而后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陳格格,“你過來,幫我辦件事。”
是您吩咐。
“你是漢人”
是
“你漢話皆通”
是
“那我打發人,帶你出去一趟。”
去哪
“別人若是問起來,就說,本大妃聽聞漢人的傷藥極好,打發你去討要一些。可若是見了大明的皇后,你幫我轉交一封信。”
聯系大明的皇后
阿巴亥不再給此人解釋,而后去了屏風后,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有了一封信,然后遞給她,“去吧,事成之后,我許你一側福晉”
于是,這天晚上,林雨桐受到了一封來自阿巴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