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拉著他的袖子邊搖邊笑,你祖宗還說很欣賞你呢。
四爺“”還笑我祖宗快死了,瞧給你樂的那樣。
切我知道的你祖宗本就不是活著的說實話,有些人就適合掛在墻上,猛不丁的冒出來,給人的感覺并不好。
才這么想完,她腦子里閃過一絲什么,不由的低聲問四爺“你說咱們這是不是報應”
什么
我總覺得,咱們不在墻上好好掛著,好似也跑出來嚇過人。別問我為什么這么覺得,反正剛才腦子里就那么閃了一下。
四爺才要說話,膳食準備好了。都舉起筷子了,四爺叮囑了一聲,“從下一頓開始,吃素吧。”
啊
“吃素”
林雨桐“”人還沒死呢,您這守孝就開始了
四爺看桐桐,打算這頓飯結束之前,再不跟她說話了。人家的媳婦是越老越貼心,自己的呢怎么這么噎人呢他現在特別篤定,記憶這個東西,不是都想起來才是好的真的,他現在就特別想念他的小蜜豆。
“拿碟蜜豆來”阿巴亥叫嚷著,然后轉身又不停的給汗王輕拍著后背,好叫湯藥快點咽下去,“很苦吧真是的,蜜棗拿幾個也行”
努爾哈赤一把推開她,“出去”
“大汗”阿巴亥重新靠過去,“大汗,如今,除了我,您能保證誰沒有害您之心呀我的兒子們還都小,還都離不開您。可您其他的兒子,可都長成了狼了呀您現在,最該信的就是我只有我,離不開您,對您沒有絲毫謀害之心呀”
努爾哈赤大口的喘著氣,瞪著阿巴亥,像是看個死人,阿巴亥嚇的跌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朝后挪。
“出去”努爾哈赤又重復了一遍,阿巴亥才從地上起來,利索的跑了出去。
一出去就跟一個要進去的人撞到了一起,她抬手就是一巴掌,“長眼睛了嗎”“大妃,是我”這人說話了,端著盤子,“送蜜豆來的”
蜜豆都撒了,只有幾顆粘在盤子上。
阿巴亥這才瞧清楚人,是老十四的漢人格格,姓陳,“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十四爺叫我跟您傳句話,說叫您別湊到大汗身邊去千萬記著”
這是為何
那便不知道了,“十四爺急匆匆的,就留下了這個話。”
阿巴亥擺手,先把這礙眼的打發了,這才回了營帳。
該何去何從大汗那樣兒,怕是有些懸了。
接下來該是誰
代善不行了,這是壞了事的。
莽古爾泰不行,這是個莽夫。
皇太極是的皇太極如果是,一定是皇太極。
她立馬喊人來,“四貝勒呢可知四貝勒如今在哪兒”
四貝勒在大帳里,沐浴焚香之后,給大汗祈福呢。
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