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叫崔映月去打聽,“看看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吵吵什么是誰多喝了幾杯鬧騰呢還是怎么了”
崔映月給林雨桐脫了腳上的鞋襪,“您就是愛操心,瞧這腳,是不是腫了”
那是你們給我纏的太緊了,“行了,少絮叨幾句歇歇就好了”
崔映月一邊抱怨著一邊往出走,這邊才躺平了,她又回來了,“閣老和軍機吵起來了,為了雞籠山和安南的您歇著吧,去了也沒用王成說,吵不出眉目的。軍機幾位大人喝了點酒,聲大了些,跟閣老拍了桌子。那邊不肯依,說是軍機的想法是放屁這么嗆嗆,嗆嗆不出什么來。”
林雨桐就說她,“那你再去一趟,就說我找皇上,女眷這邊提了一件事,挺要緊的,拿不定主意,叫皇上回來。”
是
與其閑磨牙,就是不如直接回來。
四爺幾時回來的林雨桐也不知道,反正一覺起來,四爺是在邊上睡著的。
半夜起身,到了半下午,可不就累的夠嗆了嗎穿戴著全套的家伙什,你就說累不累平常人家待客一天,都累的不行,何況是這樣。
別說自己累,就是四爺也累。
她悄悄的起來,從四爺的腳那頭下了床去了外間,又落雨了,悉悉索索的打在芭蕉上。崔映月才要說話,她擺擺手,低聲吩咐,“晚上清淡,小米粥兩樣小菜,小饅頭,這就行了。”
噯
崔映月才走,四爺就在里面咳嗽了一聲,這是醒了
“還能睡會子。”桐桐直接上去,拉了被子把腳塞被窩里,在床頭靠著。
四爺抓了她的腳一下一下的揉著,穴位都對。良久才說,“軍機想對安南用兵。”
這怎么好端端的,提到了安南呢
“跟蒙古做生意,許多東西還是要往海外運。安南的地位非同一般”
林雨桐哦了一聲,這安南就是后來的越nan。
不管是安南,還是越nan,這名字都是賜給他們的。
安南這個稱呼,自唐永徽年間就在用了,當時設有安南都護府,隸屬廣州。
到了宋朝時候,宋遼之間戰爭不斷,宋弱而遼強,因此,宋朝對安南的掌控就不如唐了南宋冊封彼為安南國恰好這個期間,安南的李氏王朝,遇一雄主,屢屢來騷擾。兩者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了脫離。
不過,好似朱棣討伐過安南,有這事嗎
四爺點頭,確有其事他也跟著起身,“有人說,成祖此次出兵,草率了些,這是忘了祖訓”
是說朱元璋那個皇明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