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林雨桐跟著一笑,然后兩人又湊到一塊小聲的嘀咕,不一時兩人都笑出聲來,引的人頻頻朝她們瞧。
兩人渾若無人,吃吃喝喝的只管說她們的。
說著說著,四福晉就問了一句,“那要是按照皇后所言,遼東是否也有海鹽。”
是但是季節性很強,能自給自足而已。
這位四福晉就輕哼,“那是草原上的豺狼,是要吃肉的。”
桐桐只笑了笑,就問說“我聽聞內喀爾喀和科爾沁與之聯姻頗頻繁,還是要提醒汗王小心呀這自來,內亂比外亂更糟糕。”
四福晉嘴角翹了翹,半試探的問了一句“我瞧大明,民安兵也壯,遼東不收回來”
林雨桐給對方斟酒,就笑道“暫時的,地域大一點,小一點沒關系,要緊的是,手里攥著的,都是穩當的得把自己有的,先整理明白了,此時再動,難道不好”
四福晉眼皮一跳,便不多言了她總覺得這位皇后是話里有話。
年輕不意味著不懂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位臺吉也不勝酒力,喝不得了。
這是要告辭呀
成順勢送客,安置在使館。
等人送走了,林雨桐才看李夫人,“如何”
李夫人就道,“臣妾陪的這兩位夫人,一位是大福晉的娘家嫂子,一位是二福晉的親妹妹。這兩位夫人,都提了藥。但此二人,都不是能做主的人,因此,臣妾話語里什么都應承,但其實什么也定不下來。臣妾覺得,她們盯著四福晉的可能比來做生意的可能大的多。”
林二姐回復說,“我這邊陪著的,一位是那位臺吉的夫人,話不多。另一位是大王子的乳母,看起來也是勛貴出身。這兩人什么貿易上的事都沒提,卻打聽宮里的公主可曾婚配。怕是有聯姻之意咱們大明,自來也沒有聯姻過因此,我便自作主張,說是婚姻都已經許出去了。”
哦是許出去了,早前已經說過,叫榮昌大長公主幫著張羅的。
林雨桐看了張宮令一眼,“去公主府催一下,把人選盡快定下來,賜婚的旨意低調的送到公主和男方手里便是了”
是
張宮令轉身去辦事了,林雨桐才說自家二姐,“事辦的好,覺得是對的,只管大膽的拿主意便是。”完了又說李夫人,“夫人心思細,善于周旋,洞悉目的,繼而做出判斷,很好接下來的日子,麻煩幾位了”
說著就看谷大娘,“叫大娘為難了。”
再看到傷害她們的人,能面色平和,把事情辦的井井有條,殊為不易。
哪里話娘娘所做,是想大明不要再出現我這樣的可憐人,我這點不自在,又有什么關系
挨個的夸了一遍,賞賜了一遍,才叫幾個人出宮了。
回來就有些累,才說想去歇著呢,就聽前面御書房又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