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后還是擺手,“不用,都是小門小戶的,猛的一進宮,也不自在。”
那就只能罷了
兩人說了一會子話,林雨桐就起身告辭了叫人送過去不少東西,又叫人以張皇后的名義賞賜了張家人。
張宮令過來交差,這段時間后宮如何,她對奏報的。
林雨桐就叫她多留意張家的事,“不管是婚喪嫁娶,還是別的什么事,都注意著些。該送賞賜的時候,就要替皇嫂想著,給送出去。”
張宮令應了,心里覺得張皇后是真聰明她不跟外面拉扯,誰也休想在她耳邊嘀咕。如此,才是保全她,保全娘家之道。她避諱了,皇上皇后就會顧念她,顧念她的娘家。若是都好好的,見或者不見,又有什么要緊呢
皇后是真誠的,真不忌諱他們想見。但張皇后也是真誠的。
聰明人跟聰明人打交道,事情瞧著總是那么體面。
都安排妥當了,林雨桐叫人去接家里人去了,這次連文姨娘也一并接來了。
是啊小門小戶的,進宮來確實不自在。文姨娘走的都快同手同腳了
還沒到跟前,林雨桐先跑過去,一手拉了林瑜,一手拉了二娘,“哥,姐,姨娘,可想死我了。”
信你才有鬼
林瑜把胳膊抽出來,這般拉扯成何體統他拱手見禮,“臣參見娘娘。”這就沒意思了
林雨桐重新拉了他們就走,“趕緊的,不冷呀我叫人做了鍋子,今兒沒別人,就咱一家四口吃個飯。”
直到進了暖閣,把伺候的都打發了,林二娘才長吁了一口氣,“這就是皇宮呀”
林雨桐給她倒茶,“這一年叫家里人跟著提心吊膽了,是我不對”林二娘這才想起來,“你聽聽外面怎么說你的說的你跟母夜叉似得不是我說,你這一身本事從哪學的”
嫁進來之后學的宮里人都知道,“我跟人說,我在家里習慣于舞刀弄棒的”
這個是有但沒那么本事怎么好好的嫁進皇家了,竟然想起學那個了
林雨桐只得把話往圓的說,她小心的朝外看了一眼,這才道“不敢大意,最開始是想強身健體的你們不知道我也一直不敢說我們剛成親那會子王爺的身子不是不好嗎你們當為什么不好的他的飲食里就沒有干凈的”
我的天呀文姨娘幾乎是驚呼出來,“當時你陪著在宮里住了那么長時間”
是啊我發現不對勁了,就開始不間斷的習武,早起不間斷后來就練習慣了
林二娘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誰敢害王爺”
林雨桐還沒說話呢,林瑜就呵斥,“二娘,不許瞎問”
“問什么”誰都沒言語呢,四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話音才落,他掀了簾子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