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這些青州兵已經被我們盡數綁了,我們如何發落他們”
高順此刻也是看著坐在馬背之上的陳業一臉愁容,畢竟在兩軍陣前貿然攻打自己這方的部隊著實是有些迷幻,但若不是陳業嚴令,高順可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發落你讓我如何發落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當初孟德親自招募的青州兵,對孟德而言,他們可與親兵無異”
陳業此時此刻也是無奈之氣,原本他滿心想著就是直接奔赴舞陰,說不定還能幫著曹操抵擋下張繡的追擊。
可是在路上卻猛然遇到一支小部隊正被人追擊,眼瞅著就要跑到自己臉上,陳業也只能被迫出手。
可是將追擊的部隊打跑之后,陳業細細盤問了一番,這才察覺到讓眾人都感到驚愕的一件事。
曹操麾下的青州兵,由于被張繡突然襲擊,導致糧草輜重盡失。
而這些人在兩三天未曾吃飯的情況之下,竟然將手掌伸向了其他的友軍,而這些人想要劫掠的可不光是糧食,甚至還有一些士兵隨身而帶的財物
由于這些青州兵原本就是曹操自己的兵馬,起初大多數周遭部隊對于這些人都未曾設防,可是這些人竟然將戰刀揮向了自己的軍中同袍,登時讓曹操麾下的這些散兵亂上加亂。
至于陳業救下的這一支小部隊,身上的盔甲都是被這些青州兵搶了去要拿來變賣,而陳業看到這些人如此放肆,自然第一時間就組織高順的陷陣營進行攻擊
有了陳業的指揮和高順的沖陣,這幫欺軟怕硬的青州兵自然授首,如同一幫豬崽被死死捆住等候發落。
可是仗打完了,一件更讓陳業頭疼的事情卻油然而生,這青州兵身為曹操嫡系,陳業如今的身份卻不好對他們妄自發落。
原本現如今陳業與曹操之間的關系就極為微妙,若是因為擅自發落了這些青州兵引來曹操的怒火,那陳業真的是有苦都說不出。
“留下一百陷陣營將士,拉著她們去舞陰等候孟德發落,我們這些人先去支援舞陰”
“張繡突襲之前并未準備充分,只不過聲勢浩大,一時得利,這才能取勝。”
“對方得勢之后定然想要追擊,加上有賈詡在旁,機關算盡之下我們已經喪失主動,此刻當以自保為上”
陳業縱然許久未曾帶兵,但是這段時間他在許都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未做,反而是借著張良的面板研讀了不少兵書。
在張良智謀及軍略極高的造詣之下,陳業對于諸多計策的理解也愈發深厚,而此時此刻陳業清楚地知道己方命門所在
“遵命”
有了陳業的發號,施令在陳業身后的主講紛紛都大賀一聲,而高順則更加干脆,搶過一旁都尉的帥旗便直接高舉。
“陷陣營全體,繼續進軍”
“今日太陽落山之前,務必抵達舞陰,與主力會合”
陳業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身后已經面露疲色但仍是熱血翻涌的陷陣營將士,槍尖高舉吼道。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