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二人短兵相接,開始了空戰近戰。
空戰除了講究武技,最關鍵的還是對風之異能的駕馭。很明顯,馮度的風之異能境界更高,所以他的進攻
和防守銜接得特別好,幾十回合下來,打得多爾節節后退。
多爾有些急了,直接放棄近身戰斗,而是對著索爾直接使出沙暴龍卷風。
馮度也不甘示弱,直接使出了風刃龍卷。
馮度的龍卷風,看似為風,實則有無數看不見的風刀。
那無數風刀和沙子劇烈碰撞,發出了連續不斷的轟鳴聲。
論風之異能,馮度從來沒有輸過誰,他不斷開始注入異能量,只見風刃龍卷不斷蠶食沙暴龍卷。
眼瞅著沙暴龍卷不斷被吞噬,多爾不得不放棄地面上的沙暴龍卷,將所有的異能集中用來對抗馮度。
地面上的沙暴龍卷消失后,斗將軍落了下來,幾名衛兵趕緊打開小門,將其扶進去。
斗將軍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雖然護甲抵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是他依然飽受沙暴顆粒的瘋狂侵蝕。因為鎧甲的工藝等級并不高,做不到完美無縫連接,那些細小的顆粒滲透入鎧甲,對斗將軍的身體持續造成傷害。若不是多爾為了對抗馮度解除了地面上的沙暴龍卷,斗將軍恐怕會葬身于此。
另一邊,因為多爾將所有的異能集中對抗馮度,那沙暴龍卷的威力大大增強。兩條龍卷風變得不相上下,不斷吞噬彼此,又不斷有新的異能量注入。估計在異能見底之前,二人是難以分出勝負了。
在克多因大軍的右翼,兵將軍的部隊可謂是所向披靡,基本上處于碾壓敵人的局勢,而兵將軍更是擒住了敵方一位將軍。
兵將軍質問將軍“天金城發生了什么蘇伊在哪里”
“蘇伊被你們的士兵殺死了。”
“你放屁。”
“我親眼所見,就是因為蘇伊被殺了,統帥才會下令進攻郎方城。”
“不可能,我們的人絕不會殺蘇伊。”
“但這就是事實。”
“蘇伊在哪里如果她死了,尸體在哪里”
“這個我怎么會知道。”
“可惡,多爾在哪里”
“這個我又怎么會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留著你何用。”氣憤的兵將軍,直接割掉了這名將軍的脖子。
“陳副將,這里交給你指揮,我去找多爾。”兵將軍喊道。
“將軍不要沖動,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沒關系,我心里有分寸。”兵將軍說完后便策馬而去。
之后,兵將軍單槍匹馬深入敵軍大后方,雖然遭到無數次敵將的攔截,但所幸都有驚無險地逃離了。對方的士兵非常奇怪,有些士兵是非常賣力截擊兵將軍,但是有的士兵明顯行動遲緩,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如果對方所有士兵和將領都全力攔截,兵將軍恐怕兇多吉少。
因為敵方部分士兵和將領的懶散,使兵將軍有驚無險地橫跨了敵軍的整個后方。可是,他還是沒有找到多爾在哪里。
兵將軍有時候會抓住幾名敵兵,質問多爾在哪里,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
就在這時,兵將軍開始回頭望,他看向了郎方城的上空。之前,那里發生過激烈的異能混戰,但是兵將軍并沒有在意,因為一般來說,統帥應該都是待在大后方才對。就比如馮度,面對一場大型戰役,馮度一般不會親自沖鋒陷陣,而是待在大后方的天空,觀察戰局。同理,那多爾也應該會待在部隊的大后方
觀察戰局才對。但是兵將軍現在已經來到敵軍的大后方,卻絲毫沒有看到對方的領導階層,也不見對方的統帥,天空中也是空無一人。難道,作為統帥的多爾,早早地偷來到大前方,直接和馮度交戰
現在的兵將軍,距離郎方城大概有五公里左右,這可不是一個很短的距離。如果兵將軍此時回去一探究竟,下次就很難再有機會深入到敵軍的大后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