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不安感越來越大了,但是他還是堅信,馮度但凡想要干嗎,完全可以直接來,根本不需要背地里搞鬼
。
進入迷霧之后,護衛兵也好,使者也好,并沒有感覺到異常和不適。根據探測器的檢測情況,馳道附近活動的動物也都是一些小型動物,根本不足為慮。
看來,這的確只是普通的霧,是自己多想了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使者越來越放松了,他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特別舒服。
不知不覺間,使者居然睡著了,而睡得很死。
這一睡,足足睡了半個小時,直到離開森林之后,使者才慢慢醒來。
使者探出頭,問護衛兵們“剛才有什么異常嗎”
“并沒有異常。”
“嗯,那就好。”使者松了一口氣道。
森林之中,一顆參天大樹上,濃密的枝葉之內,站著一個人。從鎧甲的類型上看,是一名女性,但因為是全身覆蓋,所以看不見臉。不過,這種鎧甲類型,很少見,不管是江之勢力,還是馮度勢力,都不用這種裝束的鎧甲。
突然,此人從大樹上跳了下來。她對著土壤剁了剁腳,一只長相有點像蜈蚣的硬殼蟲沖出了土壤,它的嘴巴有很多觸手,發著嘶嘶聲,似乎正在接受女鎧甲人類的信息。
一會兒后,蜈蚣唰的一聲鉆進了土壤,消失不見。
另一邊,云蘭城,多爾和幾名副將站在瞭望塔上,用望遠鏡看到了一千無當飛軍正在向西飛奔。
“一千超精銳向西而行,這應該是去倉州吧。”一副將說道。
“江楓召集這一千超精銳想干什么”另一副將討論道。
“一場世紀大戰,可能要開幕了。”多爾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另一邊,郎方城,監獄的拷問室,被釘在鐵架上的坤將感覺很奇怪。之前,每天都會有人來拷問他。但是從昨天開始,一直到現在,已經沒有人來了。唯一有人來的一次,是一位灰人女工,她是來給坤將喂飯的。
可能是疑慮太重了,坤將突然主動喊了起來“有人嗎今天沒人來伺候爺了嗎”
坤將喊了幾聲,并無任何回應。
幾分鐘后,終于有動靜了,聽腳步聲,至少有好幾個人一起走過來。
很快,幾名獄兵來了,手里居然還有干凈的衣服。
就在坤將疑惑的時候,馮度慢慢走了進來。
坤將眨了眨眼睛,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馮度怎么會來難道他是親自來審問的
馮度走到坤將面前,笑道“你命還挺硬的啊,昨天和今天沒打你,這身上的傷口都結痂了,恢復挺快啊。”
“怎么你嫉妒啊所以你今天親自來伺候爺嗎”坤將笑道。
“不但命硬,骨子也挺硬。但是本王今天沒有心情跟你斗嘴,直接開門見山吧。兩天前,耿關團隊偷襲殷曉,成功對殷曉造成致命傷。殷曉扛著傷勢與衛兵合作對付耿關團伙,雖然最后成功擒獲耿關,但殷曉的心臟爆裂,沒抗幾分鐘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