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倉州城的事情,你真的不在意嗎”
“倉州城又不是我的城,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真的沒想過嗎如果馮度占領倉州城,可西進,可南下,也可東征,他的動向就變得不易捉摸了。”
“那也是江楓的事情。”夏雅霜不以為然道。
“幾天之后,江楓必會率領大軍殺回倉州城,你覺得馮度會正面和江楓拼嗎”
“不好說,但應該可能性不大,興許他就撤軍回郎方城了。”
“如果注定撤軍,何必多此一舉襲擊倉州,僅僅只是為了奪取那一點物資嗎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馮度此行,會不會有其他目的”
“那馮度總不可能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吧”夏雅霜突然有些緊張了,倉州城與惠州城離得不遠,關鍵是這兩座城之間修有馳道。
所謂的馳道,也可以叫做國道或者大道,不過末世后的馳道與以前的國道有所不同。馳道在修建過程中澆筑了少量的玄鐵水以及其他特殊材料,它比以前的國道更加結實,可以承受的重量也更大,哪怕是大型動物踩過也不會出現任何裂縫。河東北省,劉川、破空、夏雅霜、楚歌等人一直都是聯盟狀態,關系非常好,牢不可破。為了互助互利,也為了加強各勢力間的通商,所以在各個比較重要的城池間修建了馳道。這幾條重要的馳道,花費了大半年時間才修好。有了這些馳道,軍隊行軍快了很多,而且戰車和攻城器械的運輸速度也快了很多。比起沒有馳道那會,這各勢力往返時間大約可節省50左右,可謂是方便了很多。
這馮度如果只是佯攻倉州城,實際上突然轉向,往西進攻惠州的話,半日便可到達。
“你覺得馮度要是強攻惠州城,需要多久”楚歌問道。
“這不是久不久的問題,我的惠州城,兵力十幾萬,并且在防守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如果馮度強攻惠州城,就算他打下來,必定損失慘重啊。這不是我吹啊,馮度的鬼神兵至少得死上萬才有機會攻下惠州城。他不去打兵力空虛、防守薄弱的倉州城,來打我惠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夏雅霜一方面覺得馮度不會去打惠州,一方面卻是眉頭緊皺,似乎還有東西沒想清楚。
“倉州空虛,的確好打很多,但是相應地,倉州物資也不多,強攻倉州城,馮度賺得不多。但是惠州城呢誰人不知夏雅霜是炎黃之地有名的商人,惠州城可謂是富得流油,里面的平民將近兩百萬,重要物資更是堆積如山。就算馮度會損失上萬的鬼神兵,但是相比他得到的,簡直是大賺。”
“不,我惠州城的防御十分雄厚,馮度就算強攻,沒有十天時間也不可能打得下來。十天時間,足夠江楓解決萊州危機,并且回援惠州。”
“可是你剛才不是和江楓鬧不愉快了嗎”楚歌這句反問,直接把夏雅霜說定住了。
夏雅霜定了整整半分鐘,甚至額頭上冷汗都流出來了。
“難道江楓故意的他故意叫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故意和我鬧不愉快然后等馮度對付惠州城,江楓就可以坐視不理,甚至可是坐收漁翁之利”夏雅霜越想越覺得恐怖,心跳都加快了。
“你的這個猜測的確有些恐怖,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江楓就算城府深,也不可能算計到你頭上吧。”
“江楓何許人也,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強盜。不行,不行,我絕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保住倉州城,只要倉州在,馮度就不會打我惠州的主意。”夏雅霜眼睛都瞪大了,那激動之情寫滿了臉上。
“你真的想好了嗎”
“楚歌,恕我不能陪你了,我有空再來看你。”夏雅霜說罷便跳出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