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楚歌的主城南門口,今天來了一個穿著奇怪的人。這種裝束類似于曾經十字商會的裝束,但是又有些不一樣,就好像是十字商會基本裝束中衍生出的。
在城頭上的沐梵看不清此人的臉,但他猜測,此人很可能是十字商會的叛臣楚辭。他的那一身裝束,很明顯是要告訴外人,他已經脫離十字商會,自立門戶了。
楚辭說話的聲音并不響,但是聲音如同音波,直襲城頭上的沐梵。
“請讓我進城與楚歌一見,我有要事相談,此事關乎于楚歌和勢力的未來。”
若是平時,沐梵絕不會特地向楚歌通報,但今時不同往日,楚歌勢力正面臨被吞并的威脅,而楚辭今日出現,說不定可以帶來轉機。
沐梵先是用手機聯系楚歌,但楚歌聽聞是楚辭來了,便掛斷了電話。
沐梵無奈,只好親自火急火燎地趕往領主辦公室。
楚歌見沐梵氣喘吁吁,十分好奇“你這么急趕來,不會還是因為楚辭的事情吧”
“領主,不管之前有什么恨,還請先放一放啊。楚辭這次前來,一定可以給我們帶來轉機。”沐梵再次勸說道。
“能有什么轉機就算他帶著他的人協助我們抵抗江之勢力,難道就有把握打贏”
“打贏的確不可能,但是一旦力量壯大,勢必導致江之勢力不敢輕易來犯。”
“這只是你的理想狀態,而且我了解楚辭,他如果幫我們,一定有條件。”楚歌不爽道。
“了解領主真的了解楚辭嗎”
沐梵跟隨楚歌很久,雖沒有血緣關系,但已經算是情同手足。關于楚歌過去的事情,自然也是清楚一些。
在楚歌小時,其父楚辭欠了一屁股債,最后甚至拋妻棄子。楚歌的成年經歷中,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叫什么,但幾乎沒有見過面。
常年累月下來,楚歌對楚辭的恨也逐漸積累。
末世爆發后,母親感染成喪尸,楚歌失去了他唯一的親人。這個時候,其父楚辭居然鬼使神差地出現了,想要與楚歌相認。
但楚歌對眼前的這個人實在太陌生,除了討厭和恨意,沒有其他情感。
作為成年人,楚歌已經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的生活,他拒絕和楚辭相認,開始了自己的漂泊奮斗之路。
楚辭是個很好面子的人,他也很少再找楚歌,只是偶爾會出現,想要以利益招攬楚歌,但每次都被拒絕。
關于楚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平心而論,楚歌其實并不清楚,畢竟他對楚歌來說,跟陌生人無異。但是,一個會拋妻棄子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值得相認的人。
但在沐梵看來,楚辭的行為算不上好,但也并非十惡不赦。末世之前,欠債的日子有多苦,光是想象一下就能感同身受。為了不影響妻子和兒子,楚辭只好離婚,凈身出戶。這種把戲當然騙不過那些追債的人,他們會天天堵在楚歌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