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郎方城議政廳。
領軍團長從南一城戰敗而歸,現在跪在馮度的面前,聽候發落。
馮度坐到中央高臺之上,俯視群臣。
“各位將軍,陳將軍出征南一城之前,曾立下軍令狀,聲稱一天之內占領南一城。現如今陳將軍戰敗歸來,你們來說說怎么處理他”馮度發話道。
眾將軍紛紛發表意見,有的人建議從輕發落,畢竟灰人應該團結,不能因為一時失利就否定他之前的功績。有的人則建議重重處罰,畢竟這場敗仗對整個灰族來說就是一個恥辱。數萬大軍,搞不定數千人的小城,還折損了上千兵士。再者既然立下軍令狀,就應該按軍法處理。
陳將軍跪在臺下,一言不發。他聽著眾人議論紛紛,仿佛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自己的生死,似乎只需要幾張嘴的議論就可以決定。
陳將軍心里很緊張,也很不安,但是耳朵則非常仔細地傾聽,感受著現場氛圍。當他感受到從輕發落的聲音越來越多時,他的內心逐漸起了一些僥幸之心。
陳將軍慶幸之前和各將軍的關系處得還不錯,看現在的情況,馮度應該會饒了自己吧
馮度嘆了一口氣,對著陳將軍喊道“居然大家認為應該軍法處置,那就拖出去斃了吧,給你留個全尸。”
聽到這句話,陳將軍直接懵圈了,現在明明是求情的人比較多,怎么會下這樣的決定。
“大王,懇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戴罪立功吧。”陳將軍鼓起勇氣喊道。
現場還有幾位將軍也跪下來紛紛求情。
“大王,請繞過陳將軍這一次吧。”
“是啊,請大王三思吶。”
“大王,陳將軍畢竟立過不少功勛啊。”
看到有將軍接二連三地求情,馮度的表情逐漸暗了下來,他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喝道“請問陳將軍立過什么功勛是為索爾立的還是為貝恩立的他有為我立過功勛嗎我給他機會了,區區一個小城他都搞不下來,有什么資格談功勛。”
眾將軍見馮度發火,立即變得有些不安,他們逐漸變得沉默,生怕再次惹怒馮度。
馮度見眾人安靜,便下達了最后一令“拉出去,斃了。”
幾位士兵沖進了議政廳,強行拉起了陳將軍。
但是陳將軍用蠻力推開了士兵,依然十分激動地懇求道“求大王讓我戴罪立功吧,我下次一定會做”
陳將軍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馮度一個閃現。
一下秒鐘,陳將軍的脖子開始噴血。僅僅一瞬間,他已經被割喉了。
陳將軍立即用手捂住脖子,試圖止血。馮度惡狠狠地看著陳將軍,隨后一腳踹了過去“貪生怕死的種,如果你不會這么貪生怕死,我早就饒了你了。”
陳將軍瞪大了眼睛,他和其他將軍們此時才明白,馮度是在考驗自己。
“拉出去,斃了。”馮度再次喊道。
陳將軍這一次沒法抵抗,直接被士兵們強拖了出去,隨后聽到砰砰砰的幾聲槍響。
槍聲過后,廳內依舊鴉雀無聲。
大部分將軍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他們為陳將軍惋惜,另一方面,他們發現,馮度是一個雄主,殺伐果斷。以后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要十分注意和小心了。
議政廳的會議隨著陳將軍之死也結束了,也就是說這次會議只是單純處置陳將軍,馮度并沒有對未來做出任何計劃,也沒有說到底什么時候要再南下。
灰族鬼神八將的臨將軍在郎方城的地下庫房中找到了一瓶上等的好酒,八將之中,他跟兵將軍的關系最好,所以他單獨叫來了兵將軍,一起在軍區辦公室暢飲。
酒到半酣,兵將軍問道“你怎么看這個新大王”
“不敢評價。”臨將軍笑了笑。
“現在就我們兩人,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