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本來是想在日歷上隨便選一個日子的,但是莫墨不讓,說這么重要日子哪里能隨便選一個日子
他堅持要去找人來算一算,幸好算出來的日子也是在最近,要不然章銀要吐血。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工廠有人,設備也有了,就差員工了。
這一次章銀要招的工人,基本就是本地的。
他給的待遇不好也不壞,但是好歹也是一份工作,所以應聘的人也算是比較多的。
這個時候,韓甲禹忽然過來找章銀,他請章銀下館子吃飯。
等菜上來的時候,韓甲禹跟章銀吐槽鄭振光。
“章銀,幸好你早點辭職離開。”韓甲禹大吐苦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侄兒被關到拘留所,鄭振光的脾氣變得暴躁許多,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滿意。”
“你之前上交的那個方案,其實是挺好的,但是一來你不在那里,效果就打折。”
“所以到了后期,這么好的方案,根本就開展不來。工廠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況。”
“明明我們的生產效率已經有提升,現在又恢復到后來的模樣。”
說到這里,韓甲禹重重地嘆了一聲。
這也是他做得沒有勁的原因。
要不是為了這么一點工資,他早就想離開了。
明明有方案能讓工作效率提高,但是因為這個方案是章銀的,而章銀又是親手將鄭振光的侄兒鄭立豐送進牢里,所以這么好的方案就慢慢廢除不用。
他不知道鄭振光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有時候他真的想讓鄭振光晃一晃他的腦袋,看里頭是不是全是水。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這個膽子。
章銀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鄭振光竟然這么公私不分。
要知道,之前在工廠工作的時候,除了鄭立豐那一件事之外,他感覺鄭振光也是一個挺明智的人啊。
然而為了那么一點私事,鄭振光竟然將那么好的方案逐漸廢除,擱置不用。
韓甲禹一說,他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章銀,”韓甲禹又長嘆一聲,“這一件事,我悶在心里挺久了,今天就想跟你說說。”
“謝謝你聽我說。”
他不知道跟誰說,跟工廠里的人說,那明顯是不成的。跟家人說,家人不在身邊,所以只能過來跟章銀說。
“你還想在那間電子廠繼續做下去嗎不想的話,過來我這里工作,我剛好缺人。”章銀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