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豐是我侄兒。”鄭振光無奈地看了章銀一眼,嘆了一聲,說,“他是妒忌,所以才會對你出手。這不是還沒有傷著你嗎”
“章銀,你去撤案。”
其實鄭立豐跟他長得還是挺像的,并且,他們兩個都姓鄭。
章銀在看到他侄兒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鄭立豐是他的親戚嗎再者,以鄭立豐的性子,估計早就在工友中炫耀過他們的親戚關系了。
章銀肯定也是知道的。
然而他卻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他,遇到這種事之后,直接報公安。
要是沒有報,直接將事情反映到他這里來,這事也好辦一些,也不至于搞得這么麻煩。
“鄭總,就算是鄭立豐是你的侄兒,他做錯事了,肯定要接受懲罰。”章銀想了想,應著,“并不能因為他是你的侄兒,就讓我去做假證。放縱他,也只是害了他而已。”
鄭振光滿臉怒火,但是卻極力壓住。
他沒有想到,章銀竟然這么不開竅,他都說得那么直白了,章銀竟然一點面子不給他,還是堅持己見。
“章銀,你的工作能力很好,這才來兩個多月,就已經做副經理了。要是再繼續工作下去,以后的前途會更好。”
章銀自然是聽懂了鄭振光的暗示。若是他這一次不去撤案的話,別說什么前途了,估計連工廠都不能再待了。
章銀點點頭,說“這是自然。不過,鄭總,我是不會去撤案的。”
“雖然不知道鄭立豐為什么想套我麻袋。不過,我之前跟鄭立豐毫無恩怨,連話都沒有說過幾次,就這樣,鄭立豐都要套我麻袋。”
“要是我這次放過鄭立豐,等他從看守所出來,報復我怎么辦”
“畢竟我孤身一人在鵬城,他要是真的報復我的話,到那時,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保證,他從看守所里出來不會報復你。”鄭振光立刻做出承諾。
“你不是他,你保證不了。”章銀說著,“我能理解你,但是鄭立豐只是你侄兒,又不是你兒子。就算他是你兒子,你也不能保證他從看守所里出來不會報復我。”
“這事,連他自己都說不準,更別說你了。”
鄭振光
他眉頭一豎,瞪著章銀,說“我就直說了,要是你不去撤案,你就不要在工廠里做了。”
他說罷,怒瞪著章銀,想從中欣賞章銀的反應。
然而章銀的反應卻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沒有害怕,也沒有求饒,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我就不做了。”章銀淡淡地說著,將手中的工牌給摘下來,放在鄭振光的桌子上。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做了。”
鄭立豐都違法了,只是因為他是鄭振光的侄兒,所以鄭振光就要他去撤案。
他若是為了鄭振光給他畫的大餅而去撤案,在公安局那里留了案底,那他以后還怎么在鵬城混
最關鍵的是,這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想著自己要學的已經差不多學完了,繼續在這個工廠干下去也學不到什么,章銀就順勢答應下來。
鄭振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章銀,脾氣怎么就這么倔
還是有才華的人,脾氣都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