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到寢室,傅程和林清還伍小波、龐明他們正坐在床上,大聲地聊著天。
傅程一見章銀回來,看了看章銀,而后得意地說“章銀,你分到什么單位啊”
“四年來,你每個學期的期末考試都是專業第一,還發表了sci論文,大二就加入宋教授的項目,去實驗室里幫忙,你怎么接受國家分配的工作啊是不是看不起國家分配的工作”
“你從哪里能證明我看不起國家分配的工作請你拿出確鑿的證據,要不然,我就要去公安局告你誹謗我。”章銀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傅程,說著。
這個傅程,要說做了什么大錯事了,那倒沒有,就是時不時出來惡心一下他。
有時候這些話聽多了,他就裝著沒有聽到傅程的話,也不想搭理傅程那么多。
只是現在都快畢業了,他實在是不想再聽到傅程說的話了。
傅程一噎,而后梗著脖子問著“你不是看不起國家分配的工作的話,那你為什么不接受工作分配的工作”
章銀輕笑一下,說“我為什么不接受國家分配的工作,關你什么事要你咸吃蘿卜淡操心”
傅程徹底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于是不再說。
張鵬朝章銀豎起大拇指。
說實在話的,他其實也很佩服傅程的,每一次傅程挑事,最后都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偏偏傅程都不吸取經驗教訓,還是像上一次那樣繼續挑事。
就這樣挑了三年多。
也得虧章銀能忍也下來,每次都只懟回去,忍著沒有動手,要是他的話,身邊有這么一個惱人的蒼蠅,他早就動手了。
不能在學校動手,那回頭也在別的地方套傅程的麻袋。
章銀面對傅程的挑釁,也只是懟幾句,一直沒有動手,這也是他佩服章銀的原因。
諸葛崢卻是感慨地說“唉,快畢業了,這時間怎么就過去得那么快”
大學四年,他感覺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現在都快畢業了。
“是啊。”聞滔也感慨地說,“這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入學時發生的事情仍歷歷在目,現在卻是一眨眼就到畢業了。”
入學的時候還沒有覺得,快畢業了,就發現不同了。
家里有背景的,老早就將工作給安排好了。家里沒有背景的,就由著國家安排,安排去哪一個崗位,就去哪一個崗位,根本就沒得挑。
這一點在傅程和許硯身上體現得最為明顯。
許硯還好,為人低調,而傅程,巴不得全校都知道他分配到一個好單位。
而他和張鵬和諸葛崢三人,全是農家子出身,到最后分配到的工作,也是別的挑剩的。
諸葛崢還好,考上本校的研究生,畢業之后,肯定是在高校做老師,走科研的道路。
張鵬則是因為替章銀推銷強力膠,認識了一些人,經過運作,進了軍工所。
而他呢,年紀大,農家子一個,沒有背景,分到的工作,肯定不如他們的好。
不過,幸好他跟著章銀做生意,也賺得一些錢,現在也有底氣做自己的生意。
錢是人膽。
沒有錢,他也很大概率接受國家分配的工作。
“你們明天得空嗎”諸葛崢搓搓手,小聲地問著章銀他們。
章銀等人疑惑地看著諸葛崢。
剛才才說到日子過得快,才說到畢業的事情,怎么轉頭諸葛崢卻是問他們得不得空
“我想請你們吃頓飯,感謝你們在我考研這段時間給我幫助。”
章銀他們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
“要不是有你們,這個研究生,我肯定考不上。”見他們面帶猶豫,諸葛崢趕緊補充著,“我兜里有錢,足夠請你們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