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閃過一抹心虛,而后立刻搖頭,否認道“我們只是同學,沒有那種關系吳麗珍只是過來問我幾個問題而已。”
“你們想多了。”
章銀直勾勾地看著聞滔,聞滔有些不自在,但是仍是挺直腰站在好里,不躲不閃地回看章銀。
章銀嘆了一聲,說“我手上的事情很多。這事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想管,也沒資格管。本來我是不想理的,但是看到嫂子那樣,最后我還是多嘴問了這么一句。”
“既然你說你沒有,你們只是普通同學,那我也就不多嘴了。人與畜生的區別是人有自制力,知道哪一些該做,哪一些不該做。”
“聞滔,你自己想一想,究竟是年輕貌美的女子重要,還是一起同甘共苦,還替你生了兩個乖巧懂事的孩子的發妻重要”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想一想,你比她大一輪還要多,那個吳麗珍年輕漂亮,還是京大的高材生,畢業之后,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什么會看上你還不是因為你現在有幾個錢”
“大一大二,甚至上個學期,怎么沒有像她那樣的女人過來接近你用腳趾頭都想明白了。”
“你現在還沒有畢業,隨著畢業,你的財富和社會地位會穩步上升,到時會有更多這樣的女人前仆后繼。”
“你自己想一想吧,究竟是一時的激情重要,還是長久的陪伴,不離不棄重要。”
聞滔一聽,臉頓時紅成猴屁股,他急忙解釋,說“章銀,我真的跟她沒有什么關系,她只不過是遇到不懂的題就過來問我,我學雷鋒做好事,幫她解答而已。”
章銀譏笑一聲,說“學雷鋒做好事你學雷鋒做好事自己出錢請她下館子我怎么不見你學雷鋒做好事請全班同學下館子”
章銀很失望,若是聞滔干脆利落地承認了,他還敬他是一條漢子,但是聞滔否認,還狡辯。
不過就是做生意賺得幾個錢,就幾千,還不到一萬,整個人都抖起來,現在竟然有了花花腸子。
“你跟她出去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高翠翠無論寒暑,無論風雨,在街邊擺攤賣包子,你吃一頓飯的錢,她估計要賣半個月的包子才賺得這些錢。”
章銀說到這里,聲音也不自主地大一些,就連情緒也帶出來一些。
他一點也不想理這些破事,特別是聞滔只是他的舍友,不是他的兄弟,他是沒有立場理的,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但是他看不慣了。
去年暑假結束的時候,聞滔帶著高翠翠和兩個孩子過來找他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那會兒,高翠翠又瘦又黑,跟個竹竿一樣,兩個孩子亦是。
現下,才過去半年多,日子才好不容易好一些,聞滔竟然有了別的想法
章銀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想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來質問聞滔。
聞滔的臉紅得不成樣,整個人坐立難安,想說些什么,但是張了張嘴巴,最終也沒有說。
“你自己想一想吧。”章銀嘆了一聲,情緒也平復下來了,“做為同學,做為好友,我能做的,只是規勸,不能再多做些什么了。”
說罷,章銀看也不看聞滔,自行離去了。
聞滔留在原地坐了許久,他一動也不動,像雕塑一樣。
一邊是年輕貌美,有知識,跟自己有共同語言的女學,一邊是同甘共苦的發妻。
想到吳麗珍那嬌俏的笑容,想到自己在備考時,高翠翠承擔所有的家務,一個女人支起這一個家,想到聞秋和聞夏
長久之后,聞滔嘆了一聲。
晚上,他回到寢室,什么話也沒有說,直接就睡下來。
張鵬見他表情呆呆的,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用手戳了戳旁邊正在看書的章銀,小聲地問著“你跟聞滔說了些什么”
章銀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聞滔,回著“沒說什么。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