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問題的。”許硯拍了拍胸膛,“我這幾天盯著聞滔,有什么不對,我再告訴你。”
其實他也不想管這事的,但是誰讓嫂子高翠翠做的飯好吃呢。
嫂子那么善良的一個人,不應該遭受這些。
章銀點頭,說“你盯緊一些。”
許硯應是。
幾天之后,章銀訂的布和毛線還沒有到,他就看到許硯一臉難看地找了過來。
“章銀,你說得對。”許硯一過來,也不等他開口問,直接說了出來,“那個吳麗珍,有問題。”
章銀
不等章銀問,許硯說了起來。
這幾天,許硯帶著目的觀察聞滔。
在課堂的時候還好,聞滔跟平常一樣,倒是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但是到了英語學習班,許硯敏感地發現聞滔晚上穿的衣服跟白天穿的不一樣,而且,他還很耐心地跟那個女的講題。
許硯說著都有些氣憤了,說“他還笑得很溫柔。說實在話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跟嫂子那么笑過。”
要不是章銀提醒,他都沒有關注到聞滔的笑容。
這一看就覺得不對。
“而且,那個女的也不對勁。按理來說,遇到不懂的知識,她第一時間不是問本專業的人嗎為什么去問學物理的聞滔”
“而且,她一個晚上問幾題。”
說到這里,許硯都有些牙痛“她是去學英語的,不是去學數學的。”
不親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聞滔有老婆孩子,年紀大,雖然個高,但是因為因為經常外出做生意,皮膚有些黑。
放著學習班那么青年才俊不要,吳麗珍非要去近距離接觸聞滔。
“章銀,這可怎么辦”許硯皺緊眉頭,急急地說著。
嫂子那么好的一個人,跟聞滔同甘共苦,替聞滔生了兩個女兒,現在每天都勤奮擺攤賺錢。
然而現在,聞滔卻有犯錯誤的傾向。
“我們要不要跟聞滔說一聲”
章銀沉默。
“還是我們跟嫂子說”許硯又問著。
“先不要跟高翠翠說。”章銀說道,“你跟高翠翠說也沒有什么用。”
“鬧起來的話,只是聞滔咬死不承認,到時我們反而兩面不是人。”
“我去問問聞滔。”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章銀嘆了一聲。
他找了個時間,約了聞滔下了館子,吃過飯之后,章銀立刻開門見山地問起他來。
聞滔一聽章銀并不是找他做生意,而是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