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是牛頓給介紹的呢,他這一說,羊欄也反應過來“哦哦,是他啊,看來這兩個人處的不錯嘛,以陸玄冬的性子來說還真是難得。”
陸玄冬是那種性格溫和的人,情商也不低,和隊里的人都能好好交流,但那種完全交心的朋友卻似乎是沒有的,如果是那種全隊一起出行的集體活動,誰都不會落下陸玄冬,可要是1對1的出游玩耍,似乎就沒有人會想起他了。
當然了,主要也是國家隊那幫人也是從天南海北聚集起來的,除了同省的會親近些,也就李羚和符碧揚兩個憨憨氣場相合,會為了對方跨省出游,其他人卻是除了排球外都有自己的生活。
也許在里約結束后的東京奧運周期,羊耘教練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讓這群小子們親近起來,好讓團隊默契更上一層。
與此同時,羊耘也得知了陸玄冬要去找短跑隊的天才新星玩耍,他招招手“開車時注意安全,玩的開心哈。”
陸玄冬將裝滿了鞋墊的背包背好,對教練微微一笑,拎著他的保時捷鑰匙下了停車場,推d檔,出發。
羊耘站在二樓看到保時捷的車屁股,感嘆了一句“沒想到冬子和短跑隊的墩子居然這么玩得來。”
隊的主教練侯憶峨路過,沉默幾秒,問他“羊老哥,你還記得短跑隊那個墩墩的大名嗎”
羊耘面露茫然“他不是就叫姓秦名墩,小名墩墩嗎”
侯教練“”
大約六小時后,陸玄冬提著車鑰匙回來,羊教練和隊友們圍過去問“冬子,玩得開心嗎”
“冬仔,你們去動物園了嗎好玩嗎”
“沒想到你和他這么聊得來,這么晚才回來。”
陸玄冬“吃了飯,春曉找牛教練做了營養餐請我吃,味道很好,動物園也很好玩,不過我們聊不了天。”
眾人“為什么啊你們面基后發現處不來嗎”
陸玄冬“沒,我們處得挺好的,就是沒法說話。”
說完這句,陸玄冬恍恍惚惚地走回了房間,徒留滿地茫然隊友和教練,過了一陣,有人疑惑。
“沒法說話這是啥意思。”
“就是,他倆也沒聽說有失語癥啊,都是健健康康的。”
“等等,他倆沒法說話”這是反應最快的貓尋風。
漸漸反應過來的瓜隊一下就炸了。
我靠我靠冬仔遇到了不能說話的人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靈魂伴侶嗎
而在沒法說話的情況下,還愣是和秦春曉一起玩了近六個小時的陸玄冬走進衛生間,在鏡前掀起衣擺。
在他的腹部,已經出現了一個倒計時。
難以置信,陸玄冬想,他只是覺得和一位小學弟聊得來,加上兩人是同省的運動員,還都有前往世界頂峰的野心,所以才想深入交往成為朋友的。
他從沒想過,真正遇到對方時,他們會啞口無言,又很快在沉默中自然而然的在擁擠的動物園人流里穿梭,就像兩個快樂的孩子。
可是陸玄冬認為,他們對彼此的親近,并不是因為靈魂伴侶的聯系會自動加好感,而是春曉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他也已經為對方陽光爽快的性格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