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冬摟住他的腰,低著頭笑問“那我答應了,你打算怎樣”
“你答應了,今晚,我就留在你的房間里。”
浴巾落在地上,他們的手十指交扣,額頭抵著額頭。
聽著陸玄冬的呼吸時,秦春曉告訴他“以后你要記住,我不是個美好的人,我也缺點一堆,這點你應該已經體會到了,所以你也不需要完美,只要用你覺得舒服的狀態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我也會用我覺得自在的方式愛你的。”
廣東的冷天來得晚,此時夏季還有一絲余裕,夜風卻已有涼意,吹得窗口的含羞草搖搖擺擺,那月光順著百葉窗落進來,滑過含著笑意的藍眼,還有在手背上有節奏地劃著圈的另一只手。
有人著這節奏,哼起一支情歌。
月光明了,它正落在一對愛侶的身上。
第二天,陸玄冬開車送小秦去機場,讓秦春曉開他的車不是不行,但自從親身體驗過小秦的駕駛技術后,陸總覺得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不是說曉仔不遵守交通法規,或者技術爛到交警和攝像頭都看不過去,主要是乘坐體驗太差了,不太適合碳基生物。
曉仔“冬仔,你什么意思”
陸玄冬傾身為他系安全帶,坐回去前在小秦的藍眼眼尾處輕吻一下“沒別的意思,你休息吧。”
曉仔“我體能很強的,對了,你和我一樣沒怎么睡,要不我來開車吧。”
陸玄冬“還是我來吧。”
明明昨晚睡了六個小時的,這對常年加班的陸總來說已經很夠了,春曉居然還覺得睡不夠看來運動員的睡眠需求也會更大。
“再睡一會兒吧。”
陸總又給人套了個頸枕,反正以后有他在的地方,秦春曉甭想碰到方向盤了。
在2023年的下半年,秦春曉開始談戀愛,對象是他的靈魂伴侶陸玄冬,兩人都沒有張揚,只是原本只為了刷倒計時而開始的同居,顯然要一直持續下去了。
在進行了奧運前的大集訓后,他再次與隊友們踏上了vn賽程,這是奧運前的最后一次國際排球大賽,比賽只打到一半,早就將奧運名額拿到手的中國隊就將二隊留在場上,一隊全體送去做高原特訓,等巴黎奧運開幕式即將到來,他們才乘坐飛機離開集訓基地。
4年7月,23歲的秦春曉與他滿是傷病卻奇跡般支撐到現在的隊友們抵達奧運場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