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頓看完他們近期的訓練視頻后,咬咬牙,還是把人帶法國來了。
秦春曉和李羚安置好行李,字面意義上把腿都跑細了的艾孜買提就過來敲門“曉仔,去陽陽那邊看比賽啊,做戰術推演啊。”
小秦和二愣欣然赴約,路上還遇到了不少人,比如說就住在他們樓上的巴西隊,這會兒就在樓梯間用葡語聊電話,好幾個人看到秦春曉時還熱情打招呼“hey,米沙”
其中最高的那個大個笑出一口白色大牙“米沙,你看起來又長高了。”
身高被焊死在1816的秦春曉這陣子1毫米都沒長,聞言呸道“去你的,多明尼克。”
多明尼克哈哈大笑起來。
這家伙的嘴巴就是秦春曉在巴西打比賽時總愛針對他的最大原因。
當晚,看完比賽視頻,做了一套運動,躺在床上醞釀睡意的秦春曉隱隱約約聽見一聲慘叫,聲音居然還有點耳熟,隔壁二愣嚇得坐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
“別慌。”秦春曉滑下床,他對國外的治安沒有信賴可言,證據是他在巴西時只要夜晚外出,打架概率就直線上升,這會兒從背包里摸出一根材質能過安檢的組合甩棍,打開門,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影,才回房間。
他將防身道具塞回包里,對二愣揮手“睡覺去吧,沒消防警報也沒槍聲的話,應該不會有大事。”
李羚震驚“外國已經危險到如此地步了嗎”
秦春曉“我是不知道法國國情啦,但在巴西是這樣的,尤其是那邊的貧民窟,很亂的,我以前幫一個小姑娘去里面找過她媽媽,差點就把命栽里面了。”
二愣倒吸一口涼氣,遂想起曉仔看起來好好的,應該沒什么事,所以他問“那小女孩的媽媽呢”
秦春曉“哦,她和她女兒都隸屬于某個集販賣人口、d、詐騙的團隊,女兒負責把人騙進去,媽媽負責把人引進陷阱,我把陷阱里十幾個男人都打趴下,搶了一把槍,然后就沒人攔著我往外走了,之后坎皮納斯俱樂部背后的老板就朝那個團伙發起了戰斗,之后老板那邊火拼贏了。”
二愣“曉仔你在巴西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么啊”
第二天他倆起床吃早飯時,發現閔耀陽蔫巴巴的,熊武正在旁邊安慰,二愣和陽陽作為全中國男排運動員里戰斗力最低的兩人,這些年關系一直不錯,見狀便跑過去關心了一番。
熊武嘆氣“別提了,這小子出門想去給女排那邊的高寒月打電話,結果才開門呢,就看到一副白牙齒懸浮在空中,發出恐怖的吼聲呼嘯跑過走廊,之后就關上門捂著被子抖了半個晚上。”
閔耀陽顫抖著“這家酒店不對勁,他們鬧鬼啊”
二愣也抖了一下“噫好恐怖”
秦春曉“你們兩個能不能多看幾遍走近科學哪有什么妖魔鬼怪,這個世界是由物質組成的,如果鬼怪存在,那它們也是物質。”
在他們討論唯物和唯心的時候,巴西隊從背后路過,多明尼克沒有再拿秦春曉的身高逗樂子,也沒打招呼,一直蔫巴巴的。
秦春曉回頭“嘿,你怎么了”
多明尼克停住腳步,露出辛酸一笑“沒什么,對了,你以后晚上少出門。”
秦春曉滿頭問號,也不知道咋回事。
作為一個血氣健旺、從小連病都沒生過、膽子大信心足的人,秦春曉無法體會陽陽和多米兩個弱雞此刻的心情,但他還是參與了安慰陽陽,只希望不要耽誤打比賽。
畢竟,他們今天要打的第一個對手,可是小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