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未開始,現場已是沸反盈天,到處都是喧鬧的人聲與討論,甚至有不同國家的球迷吵起來。
球場不斷傳來砰砰聲,男排的力量感在這兩支即將競爭奧運金牌的隊伍之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選擇成為a解說開始,武迪就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會解說奧運,誰知命運奇妙,他不僅轉行做了排球解說,還到奧運現場來做比賽解說了,此時他正與同伴們做正式比賽開始前的準備工作。
奧運決賽按照常理來說,有時并不是最精彩最難打的比賽,因為有些強敵很可能在預賽階段就被淘汰掉了,而且在經過高強度的賽程后,很多運動員的體力、精神力、健康都已經耗得差不多了。
一位網名綠油油的老球迷也來到了現場,她喃喃“但是他們都看起來好精神的樣子。”
與她同來的男排球迷葉雪雪回道“他們打封閉了吧。”
女排的賽事早已開始,打到現在已經是第四局,結果還沒出來,但中國隊與塞爾維亞隊打得很是慘烈,雙方都有球員在比賽開始前注射了數針封閉,雖競技賽事是不見血的戰爭,一些得知女排姑娘到底打了多少封閉的內部人士,居然也產生了嗅到血腥味的錯覺。
葉雪雪的媽媽今年成了女排球迷,她對女排二傳很熟,那邊的比賽看到一半,就給女兒發信息,說對方肯定打封閉了。
葉雪雪想,男排這邊也差不多,只是不知道秦隊打了沒有。
秦春曉的確考慮過是否要給肩膀和手腕打封閉,被隊醫趕走了“你沒到那份上,喏,這是止痛藥,邊兒吃去,別礙著我干活。”
佟殊嵐、丁榮、喬明明、高德琵、孔多金、李羚、游子瑜這七人都被領去打封閉針了。
佟殊嵐一口氣挨了四針,分別是在小腿、膝蓋注射,打完以后整個人撲床上,哎呦哎呦的勁兒都沒了,丁榮和喬明明、高德琵都是三針,孔多金兩針,李羚和游子瑜各一針。
這群人的毛病包括但不限于腰韌帶勞損、跟痛癥、滑囊炎、腱鞘炎、關節炎、創傷性滑膜炎其中還有部分人曾因為過度訓練行業比賽而得過疲勞性骨折。
汪言“幸好我提前備了足夠的貨,唉原則上封閉針的注射頻率是不能低于一個月的激素類藥物是有副作用的,萬一關節鈣化怎么辦”
跨欄項目當年有個如日中天的大佬,后來也是被關節鈣化折磨到不行,要不是為了奧運,汪言是絕不會讓他們這么折騰的。
秦春曉拽著游子瑜“二愣的肩膀要挨一下我是知道的,你小子怎么也混進去了”
游子瑜苦笑“大佬啊,我用高旋轉下手發球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再不打針,等到決賽,你就看我發球失誤吧。”
封閉結束后,局部注射的壓力擺在那里,總要疼一疼,之后會有起碼兩三天的疼痛消失,還有部分人會覺得注射封閉的地方發麻,這都看個人體質和醫生的技術了。
但在比賽熱身期間,他們已經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甚至是比往常狀態更好。
中國隊今天穿紅色的球衣,秦春曉穿藍色站在隊友之中,俄國隊穿著藍色球衣,自由人穿著白色球衣站在其中。
他認得那個白衣男孩,叫葉戈爾,曾參加尼古拉舉辦的冬令營,而且水平很好,身高一米八五,原來是打二傳,但防守天賦在冬令營里是最好的,現在被提溜到自由人的位置上,也不讓人意外了。
尼古拉向來是很擅長挖掘人才,也很敢啟用新人的。
俄國隊和中國隊情況相似,以老將以及已經成長起來的中生代為主,大家配合已久,默契巨高,兩支隊伍里都只帶了一個萌新,即俄國隊的葉戈爾和中國隊的黃米。
“兩支完成度極高、位于冠軍窗口期的隊伍在奧運決賽展開對決。”尼古拉看向牛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