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風朝弟弟肚子上拍了一下“那你胖了沒”
秦春曉一邊笑一邊縮“沒,我保持得可好了。”
姐弟倆打鬧的聲音順著走廊傳到客廳處,溫朗姐夫面上浮現一抹笑,手里的抹布擰干,三兩下爬到窗臺上擦窗。
廚房里有炸物的香氣,油煙機全功率運作著,也蓋不住炸酥肉與炸魚塊的氣味。
秦嶺爸爸拖著地板,就看到陸玄冬端著一盤魚肉往門口走,便和秦朝媽媽說“冬仔準把魚肚皮肉送春曉和春風那去了。”
因著大城市過年不許放鞭炮,大家就只是開了麻將桌,秦外婆、秦朝媽媽、秦奶奶、秦春曉四個人湊一桌,其他人看電視。
桌上擺滿了美食,人間充斥著笑語,秦春曉連著自摸了三把,還不停拿手機和國內外的好友們發祝福短信,順帶著到各個群里搶紅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過年前捐了半年工資出去攢了功德,從去年年底到現在,他的運氣一直好,連搶運氣類紅包都總是占到大頭。
陸玄冬搬了個凳子坐秦春曉身邊,時不時給小秦出主意應該怎么打,坐著坐著,他就發困,腦袋靠少年肩膀上,秦春曉將他在冬日容易發冷的手揣自己懷里。
運動員火力旺,秦春曉在冬天就算只穿一件衣服站雪地里,手腳也是熱的,簡直是人形火爐。
秦外公問“冬仔,困了要不要去床上睡在外頭容易著涼啊。”
陸玄冬搖頭,秦春曉又摸了張牌“讓他靠著我唄,還沒到12點,守完夜再睡吧。”
溫朗“那我給他拿條毯子蓋一下。”
最后陸玄冬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瞇了過去,等再睜開眼時,就發現自己枕著秦春曉的大腿,身上蓋著厚厚的毯子,秦春曉靠著沙發,正在數紅包里的鈔票,翠花趴在他邊上,狗狗的體溫沿著緊挨的部位傳過來,大尾巴搖著。
很溫暖,很安心,陸玄冬瞬間就記不起自己夢見過什么了,那模模糊糊的尖叫、爆炸的聲音,還有充斥著火光的機艙都褪色、模糊。
“冬仔,你今年一共收了2000的紅包,我也有2000,來,這是你的,自己收好。”
小秦樂呵呵的將厚實的紅包塞到陸玄冬外套口袋里,被抓住手,他不解,叫道“冬仔”
陸玄冬捧著他的手,低頭在指尖輕輕一吻,又惹來一陣輕笑。
“癢呢。”
之后陸玄冬又帶著秦春曉回陸家拜年。
在見過小兒子的靈魂伴侶一位三十多歲、紋身抽煙喝酒、脾氣暴躁的毛子奶媽以后,陸豪和趙昭顏對長子的靈魂伴侶接受良好。
他們真的接受良好。
陸云琛為了讓父母在亞申卡上門時給個好臉,提前兩個月開始打預防針,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亞申卡覺得他們家嫌他不好,亞申卡其實是個好人,年紀大但是會疼人,脾氣差但是護短,而且專業水平特別好,很敬業baba
陸家父母一開始的確對亞申卡有點意見,但陸云琛實在是太煩了,而且陸豪一變臉,這小兒子就開始耍賴,說些什么“不讓我和靈魂伴侶在一塊,我就和他私奔去俄國”之類的混賬話。
陸豪不敢置信“剛才可只有你一個人在說話,爸爸只是表情不好,這你就準備要私奔我養你這二十年白養了”
胳膊肘往外拐也不帶這樣的啊
趙昭顏最近正要演一部偶像劇里被棒打鴛鴦的主角的姐姐,見狀就說“完了,這是那什么戀愛腦啊。”
托陸云琛的福,亞申卡上門時,陸家父母是把人當洪水猛獸一樣戒備的,誰知亞申卡彬彬有禮,說話行事都很有紳士風度,身上有紋身不假,氣場卻是冷靜精英那一掛的,很符合他俄國no1大學醫學系博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