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戀愛了,他也是退役的排球運動員,在大學里做校醫,我是體育老師,都是體育系統出來的,聊得到一塊,以后我也會繼續好好過日子,把黑白的世界也過成幸福的樣子。”
孟雨晴“看你和玄冬談得不錯,我覺得以你們的狀態,即使沒靈魂伴侶的聯系,處起來也肯定是會幸福的,你是成年人,又已經讀了大學,還開始戀愛了,可以說是步入了新的人生階段,對人生、事業、感情的規劃,想必都已經有了吧”
小秦繼承了那副紅護腕,對孟雨晴來說就是妹妹在球場上的傳承,難免多關心幾句。
秦春曉“嗯,都考慮好了,以后還是好好打比賽,至少要打完巴黎周期,才對得起老牛,如果身體允許,我想爭取參加三屆奧運。”
“然后就是好好念書,以后做海洋方向的科研,海洋占據了地球上百分之七十以上,卻還有太多的未解之謎,都值得我們去探尋。”
秦春曉的聲音在夜風中傳得很悠遠,孟雨晴在失去彩色視覺后,聽覺莫名敏銳了許多,她才發覺這個少年的聲音也是動聽的,而他的五官帶著伊菲吉妮婭式的立體,即使視野中只有黑白,可又有誰能不贊嘆他的外形之美呢
如果說陸玄冬的五官是繼承了母親趙昭顏地母般端莊厚重的雍容端麗,秦春曉就如月下鮫人雕塑,神性與野性在他身上如海潮般結合。
那雙眼就像門縫里看到的狼眼,藍而冷漠,只有回頭看向室內的燈光時,才染上一份人間的溫情。
秦春曉朝陸玄冬走去。
這個少年不會為愛人放棄他的事業與夢想的,幸運的是,他們互相理解和支持,孟雨晴仿佛看到無形的線將他們牽了起來。
那不是靈魂伴侶的身份帶來的聯系,是他們的愛意將他們的心輕輕系住了。
她抬頭看向陽臺上那串風鈴“如果你還在,看到他們如此相愛,會不會感到很喜悅”
風鈴在風中搖曳,仿佛在回應她的聲音。
秦春曉和陸玄冬都不算悠閑,畢竟各自有學業與工作,時不時就要分開一下,陸玄冬要經常乘飛機去英國或者去別的什么城市,秦春曉不怎么過問他要做什么,他卻總會主動匯報一切。
其實在給予安心感這點上,陸玄冬做得也很好,他總是對秦春曉坦誠以待,不愿瞞他任何事。
大約是10月底的時候,天氣終于涼到了連秦春曉都開始在陸玄冬的督促下穿長袖的程度。
衣柜里塞滿了陸總買的新衣服,主要是他本人的身量太高,想買到合身又好看的衣物,大部分時候得找人定做,而秦春曉的衣服就跟著他一塊做了,這倒是讓人覺得小秦的衣品終于擺脫了運動風。
不是他穿無袖衛衣和白色運動褲,踩著運動鞋到處跑不好看,但襯衫長褲也別有一番男神風范。
入學沒多久,秦春曉順手報了今年的英語四級,12月中旬的考試。
以秦春曉和陸玄冬一起輔導二愣通過考試的經歷來說,這場考試注定難不到他,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秦春曉已經前往俄國打俄超去了。
他的手腕傷養得不錯,只是回國體檢時又查出有輕微的滑膜炎,只是運動員天天狠練,大量的疲憊淹沒了他對疼痛的感知,這和他追球時喜歡轉向不減速的習慣也有關。
好不容易把所有傷病養得差不多了,山東隊在牛頓的拜托下就地接手了他的訓練,但到底沒有陳愛國、尼古拉、牛頓等要么熟悉要么老辣的教練水平高,到了11月底,秦春曉到底還是跑到俄國去了。
對他來說,甭管東奧會不會因為一些意外因素停止,維持競技狀態卻是不可輕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