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月到來前,秦春曉還是順利拿到了駕照,雖然從駕校教練到陸玄冬,所有人的建議都是小秦以后盡量不要自己開車
陸玄冬本打算送小秦一輛車,在陪他練了幾天后,也默默打消了這個主意。
在陸總心里,曉仔是要去挑戰人類壽命極限的,可不能折在一輛車上。
接著秦春曉就要去大學上課了。
別看他是國家隊成員,該念的書也是不能逃的,陸玄冬早就在中海大附近租了房子,搬了一堆豪華家具以及秦春曉睡慣的昂貴床墊進去,作為秦春曉在此求學的住所。
倒不是擔心秦春曉不能和室友好好相處,陸玄冬主要是怕宿舍停水停電不方便。
“我在倫敦政經
讀書的時候也是在外面租屋子,設施會齊很多,而且你不是天天鍛煉嗎出了身汗卻洗不了,你自己也受不了吧”
陸玄冬燉了骨頭湯,準備讓秦春曉喝了補身子,就看到秦春曉扒掉上衣,往浴室里走。
“有點熱,我去洗個澡。”
誠然秦春曉很年輕,很健康,加上飲食鍛煉得當,整個軀體都飽滿而富有生命力,但天天在賽場上摔打的淤青也不能掩蓋他的迷人。
陸玄冬的成長環境讓他無暇培養多么挑剔的審美,對他來說,一個人只要健康就好,也可以說磅礴的生命力與生機勃勃的活躍就是他記青睞的方向。
而秦春曉完美契合了他的審美。
他安靜的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浴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秦春曉的腦袋探出來,濕潤的白氣從門縫里泄出來。
小秦的表情微妙“你確定還要端著那鍋湯”
陸玄冬慢條斯理的將湯放下“嗯,現在沒端著了。”
秦春曉“然后呢”
“什么然后”陸玄冬十分無辜的回視著少年。
他承認自己是壞心眼發作了,但是一想起當初告白的時候被秦春曉拽著羞憤又感動的時刻,他便放任了這點壞心眼壓過內心的蠢蠢欲動。
秦春曉憤憤將門浴室門大力關上,陸玄冬實在沒忍住,放聲笑了出來,然后門又被打開,藍眼睛的大雪豹咆哮著撲過來。
秦春曉運用他上輩子在巴西學到的柔術,試圖將這個不解風情的家伙撂倒,結果他腿一抬,居然沒成功
陸玄冬一邊艱難的架住他一邊解釋“其實我也有在練散打”
秦春曉“是嗎”
他還就不信邪了今天他非得和陸玄冬較量一把。
于是他們在屋子里哐哐當當的打了起來,陸玄冬有體型優勢,加上秦春曉也不可能真朝他下狠手,一時間居然頂住了,就這個戰斗力要是讓倉鼠俱樂部的人看到了,以后陸總走在毛子的地盤上都能被人高看一眼。
隔壁鄰居聽到動靜后面露疑惑“咦我們隔壁是住了對激情四射的情侶嗎”
鄰居肯定沒想到,情侶是真的住了一對,就是那個激情四射的方向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