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也不好說明明現在拼一把,還能有快兩年的時間去養傷,最重要的是,無論有沒有兩年,他都不會慫恿隊友帶傷打比賽,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喬明明這時候反而成了隊里語氣最強硬的那個人,他和教練組據理力爭,最終爭取到了和六月樓、閔耀陽輪換上場。
這是他最后的堅持,作為隊長,他不能接受自己在世界杯這么要緊的比賽中缺席。
比賽繼續,中國隊的征程明顯變得更加艱難了,其實他們從沒有真正輕松的贏過,每次贏強隊都贏得很狼狽,很多次都是拖到第五局再以微末之差贏下比賽,
如果說巴西隊和俄國隊的勝利是一路橫掃,帶著王者之資,這屆抱著沖擊奧運冠軍夢想的中國隊,就像是一群從泥巴地里滾出來又鼓起勇氣朝荊棘林沖刺的狼,有點諧,但很有斗志。
但隨著喬明明的傷病爆發,佟殊嵐、丁榮、高德琵、孔多金也先后出現了傷情,到了和波蘭對上的前一夜,連秦春曉的手腕也開始不舒服了。
他們都打得太拼了,尤其是秦春曉,一旦攻手那邊出了問題,他在防守端的壓力簡直呈幾何倍增。
牛頓心痛得不行“怎么就傷成這樣了”
這些寶貝疙瘩可都是他頂著各省方言一鏟一鏟挖來,又各種花人脈資源培養起來的,加上親兒子常年不在老牛身邊,偶爾上個電視還馬賽克糊滿全身,爹媽全認不出來,這群球員老牛說是當崽養也不為過。
秦春曉捧著發燙紅腫的左手腕,表現出了與其他傷員如出一轍的淡定“沒事,小傷,我還能打,實在不行就封閉唄。”
常小樂一巴掌怕他背上“別胡說八道,封閉只是強效止痛,實際上你的勞損還是存在,帶傷去打球只會讓傷病更嚴重。”
封閉要真是萬能藥,運動員內部也不會流傳著“一針封閉起碼折損半年運動壽命”的話了。
按常小樂注射多次封閉的經驗來看,半年怕是都不止的。
老牛是個寵孩子的人,秦春曉手腕一腫,便松口讓陸玄冬過來照顧,雖然冬仔不懂醫術,但那啥情侶相處不是能促進激素分泌,說不定能止痛呢
所以這會兒陸玄冬也在場,幫秦春曉按著冰袋冰敷。
此時,一個叫李羚的男孩子站了出來,他拍拍胸口“亞申卡也來這了,我去俄國隊找他問一下,能不能過來幫明明、多金理療,他倆都是勞損傷,通過優秀的理療可以迅速緩解的。”
大家也沒別的法子,便讓李羚去試試請人,萬一排壇第一奶媽真就奶量驚人,挽救了明明和多金的狀態呢
二愣雄赳赳氣昂昂,帶著大家的希望出發了。
作為倉鼠俱樂部的二號二傳,李羚和俄國運動員關系大多不錯,對亞申卡的房間號也諳熟于心,只見他下了兩樓,走到1818房門口,人才過走廊拐角,先喊了一嗓子。
“亞申卡,你有空沒我來找你救命啦”
接著羚仔就看到亞申卡被陸云琛堵門口,兩人衣服已經脫了大半了。
二愣睜大眼睛,亞申卡和陸云琛也僵住了。
幾秒后,二愣張嘴,用聲音抒發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遠處的波蘭隊塞巴斯汀抬頭“咦酒店里怎么還有哈士奇在尖叫”
而在樓上,巴西隊那正在玩鬼屋逃生游戲的多明尼克一抖,手機落地,砸腳背上,他便也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