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女孩子,她在我街頭賣唱時,常去旁邊的小攤上吃飯,她是廠里打工的廠妹,也是未成年,看起來和想楠一樣,就是小孩子,后來她被人哄了,大著肚子回了村里。”
“15歲的時候,我很痛苦,因為窮,我看不到未來,如今我好像什么都有了,又好像還沒有著落,父母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媽媽對我說希望我能早點
幫云琛處理好那部劇的事,我告訴她要推幾天,因為我發燒了,她回了一個哦。”
“我憧憬喜愛著某個人,可我又覺得和他還差著很遠的距離,他是快活和勇敢的,而我總是不快活、膽怯的。”
陸玄冬想要得到某個人毫無保留的愛和擁抱,只能是那個人,其他人他不要,可現在他又覺得那些距離的存在也沒有關系了,因為此時此刻,他被這個人抱住了。
被抱住的時候,他想,就算在這一刻死去,也算得上善終。
陸玄冬這個人就是這樣,有些話他只愿意在秦春曉面前說,但又不想秦春曉聽見,奇妙的是秦春曉居然也理解了這種心態,所以他閉上了眼睛,但沒睡著,那些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等陸玄冬睡熟后,秦春曉睜開眼睛,想了一陣。
誠然他和陸玄冬的出生、成長經歷以及現在從事的事業都天差地別,如果不是靈魂伴侶這檔子事,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可他并不覺得他和陸玄冬的距離很遠,明明是只要伸手、只要往前一步就可以碰到的距離,秦春曉愿意去聽陸玄冬的故事,去理解他,擁抱他,將余生的時光都分享給他,讓他們靠得更近。
如果這是愛的話,那么,我是愛他的。
秦春曉想明白了。
幾小時后,趙昭顏提著一份飯店里打包的粥,第一次到琶洲。
她對這里不熟,靠著助理才摸到了兒子住的小區,然后是乘電梯上樓,按門鈴。
開門的是個陌生的男孩子,黑頭發藍眼睛,好看的讓趙昭顏和她背后的小助理覺得這男孩應該是個明星,但對方的體態和氣質又一看就知道不是圈內人。
趙昭顏腦子里浮起一個念頭,這孩子外貌條件真不錯,00后的圈內新人沒一個比他出色的,她該不該打電話給經紀人,告訴她自己碰上了一個好苗子
“是冬仔的媽媽啊。”小少年拿了拖鞋給她們“阿姨好,我是秦春曉,和冬仔是朋友,聽說他生病了,就過來照顧他一下,他吃了藥已經睡了。”
秦春曉說話客客氣氣的,普通話不算特標準,趙昭顏當過主持人,普通話一甲,那點廣普的口音落在她耳里特別明顯。
趙昭顏也禮貌的回道“我聽他說過你,你是排球領域世界第一的防守天才。”
怎么說人家也照顧了兒子,趙昭顏就算情商跌到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擺高高在上的豪門貴太太款,因為那不叫情商低,叫壞。
她禮節性的和秦春曉客套幾句,夸贊了對方的成就,說話時用了年少有為之類的詞。
“他說我是世界第一啊”秦春曉笑起來,“行,那我爭取早日成為無人可以質疑的第一。”
秦春曉還要回去做家務,他媽媽今天出差回來,小秦自覺平時在外打比賽,很少孝敬父母,這會兒也想給媽媽做一頓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