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含糊著“去照顧一個生病的朋友。”
等他走了,領導和侯教練以及陳愛國一起動鼻子,稀奇道“這小子身上沒汗味,還帶著另一股味兒呢。”
陳愛國“他換沐浴露了吧。”
出來以后便直奔陸玄冬的家。
雖然上輩子在重考四次后,秦春曉終于拿到了駕照,但這一世他還卡在科目二第二次重考上,與駕照還有不短的距離,所以只能搭地鐵。
一米八的小伙穿著運動服,在下班高峰期的廣州地鐵上站著別提多顯眼了,秦春曉戴著口罩,還有人來問他是不是偶像練習生。
秦春曉“不是,我就一打球的。”
夏日炎熱,秦春曉匆匆趕路,直走到琶洲某個小區的樓內,才被中央空調救了一命。
他上了頂樓,用指紋鎖開門,就看到陸玄冬正在開視頻會議,見到秦春曉進屋,陸玄冬神情不變,手指不著痕跡往廚房的方向一指,秦春曉便蹲著走,避開鏡頭進了廚房,冰箱上貼著紙條。
藍瓶里是運動員可食用安全果汁。
秦春曉端出果汁,有點冰,但在夏天喝起來是很舒適的,他叼著吸管,摸了個毛巾,將冷凍層里隨便什么東西拿出來包著,等陸玄冬的會議結束后,就過去摁他腦門上。
“都生病了還這么工作,你真的想把身體養好嗎”
“我的身體已經比以前好多了。”陸玄冬扶住冰袋,嘴上還倔,然后他輕輕一嘆,“最近在查公司財務,底下一團和氣,這時候放松不成的。”
“一團和氣還不好”秦春曉坐他邊上。
陸玄冬搖頭“有時候我寧肯看到那些人拍桌子砸杯子,把事放到臺面上說,現在他們一團和氣,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很多問題就看不出來,說不定我說1,他們下一層就放大到10,再下一層放大到100,好事也變壞事了。”
秦春曉撓頭“我怎么聽著挺熟的”
陸玄冬捂著嘴咳了一聲“任何行業都有這事,哲越也算大集團。”他想提醒春曉到了外頭可別說這些話題話到一半又覺著不合適,畢竟春曉那么清醒一人,這種事他便是出于關心多提兩句,恐怕也多余了。
秦春曉卻露出一個笑“是哦,謝謝你提醒了。”
他的語氣似乎比以前溫柔了,而且以前兩人坐在一張沙發上的時候,距離會這么近嗎
以秦春曉的性子,他和人坐一起,通常會保留20公分的距離,尤其是在夏天,可現在不知對方是有意無意,他們的距離似乎不到5公分,再靠近一點,就挨一塊了。
陸玄冬還沒把所有的不對勁之處想明白,就聽秦春曉問他“吃藥了嗎”
他下意識回道“還沒,準備開完會吃。”
“那我幫你拿藥吧,你坐著。”
秦春曉扶著陸玄冬肩膀站起,一股香氣進入陸玄冬的鼻子。
他居然噴了大衛杜夫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