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碧揚爬起來,無比乖巧道“冷靜了。”
現場一片寂靜。
接著球場里的觀眾都嗷嗷叫了起來。
“米沙”
“你們打得太精彩啦”
“嗷嗚嗚嗚”
這都是看熱鬧嫌事還不夠大的。
秦春曉都懶得理這類人,畢竟他上輩子和符碧揚曾貢獻過比這還精彩的戰斗,現在這點小場面,呵,不過如此。
秦春曉又去把文森拉起來,淡然道“大家停止戰斗,繼續比賽,畢竟,這里是球場,不是擂臺。”
他看起來很平靜,但看過他怎么撂倒符碧揚和文森的大家都不太敢反駁這位的話,因為文森已經是法國男排國家隊里最能打的男人了,如果文森在秦春曉手下走不過一招,其他人就算聯手,大概率也都是送的。
見法國隊沒有異議,丁榮去給喬明明拍了拍衣角“沒事了。”
喬明明嘴角抽抽“老丁,怎么辦,我們好像在賽場打架了,接下來是不是要被全員罰下去了”
丁榮“呃,我覺得不僅要被罰下去,之后老牛說不定還會被領導打電話,我們也要準備寫檢討了,但全員罰下不至于。”
見喬明明更慌,丁榮安慰道“先動手的是法國隊那邊,所以我們的檢討字數應該不會高于3000吧,畢竟領導對我們的文學水平也該心里有數的。”
李羚這會兒也爬起來,捂著紅腫的臉蛋子“我不會也要寫吧我一直都是單純挨打的,從沒朝別人伸過手啊”
裁判倒是脾氣不壞,他和才同生共死過的兩隊教練溝通了一下,給西德尼、文森、秦春曉、符碧揚全罰下去一局,又給了其他人黃牌警告,比賽就繼續了。
恰好,秦春曉、符碧揚被罰下場的經驗都很豐富了,兩人坐在替補席上,其他隊友遞水的遞水,送毛巾的送毛巾。
常小樂拿胳膊肘捅他“誒,你和丁榮商量好的”
秦春曉“是啊,二愣今天二傳水平不穩定,丁哥再下來,我們就真打不下去了,所以就由我動手拉架。”
不過另一邊的主要得分點西德尼也下場了,這倒是好事,因為這樣一來,替秦春曉上去的杜小風將會壓力大減。
符碧揚憨笑“唉,還是打不過你啊。”
秦春曉“畢竟我在俄國打球的時候,業余時間也不光是學習,偶爾還會參加圣彼得堡室內的一些俱樂部玩。”
像打彩彈啊、真人cs啦、拳擊啦、看拳擊比賽啦,他的俄國時光可是很充實的,而且陸玄冬偶爾也會陪他一起去玩,和他配合默契,在那些俱樂部里很有名氣呢。
另一邊,第一次被裁判罰下場的好孩子西德尼已經哭濕了第三塊白手絹。
文森有些愧疚自己的壞脾氣連累了這孩子,唉,他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今天一發火,把好幾個比他小得多的小球員都坑了一把,包括隔壁隊303記40幸好這次事兒被米沙秦及時制止,沒有鬧得更大,不然文森事后肯定要坐立難安了。
文森看向隔壁那兩個“小球員”,發現比起已經哭成兩米一七淚人的西德尼,秦春曉和符碧揚都無比淡定,看起來似乎比文森還適應打架后被裁判罰下,儼然是兩根老油條。
而牛頓這會兒無比熟稔的對這兩根油條說“你們把以前的檢討收拾出來,摘抄幾段,湊個兩千字給我,我好給領導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