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
陸玄冬進來,秦春曉表情一變,微笑著“嗯,賽前調節一下,你怎么來這”
這可是球員的專屬衛生間,在比賽即將開始時,這里通常沒什么人。
陸玄冬“羚仔讓我來的。”
秦春曉“哦。”他就知道。
陸玄冬“根據我的人生經驗,一般放松點,更容易在重要場合拿出好狀態。”
秦春曉點頭“我贊同這點。”
陸玄冬“所以你要放松一下嗎作為你的至交好友,我免費服務。”
高大的前男明星試探著伸出雙手,見秦春曉沒有排斥,慢慢將手落在他的額頭上,雙手的四指輕輕扶著球星的臉頰,大拇指在他的額頭、眉梢刮了刮。
有點舒服,秦春曉瞇起眼睛,仰著頭,讓陸玄冬幫他按了一陣,見他這幅樣子,陸玄冬想起另一件事。
據說一些鏟屎官幫狗狗按摩時,也要這樣扶著狗狗的臉,然后大拇指在它的鼻梁上力道適中的刮,還要按狗狗的內眼角,疏通它的淚管,然后是按揉眉心,舒緩情緒,減少狗狗拆家幾率。
按狼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原理吧
秦春曉的表情松弛了一點,他喜歡有人在他的鼻梁骨兩側輕輕刮,感覺呼吸都被疏通一樣,雖然即使是寒冷的西伯利亞也沒能把他凍出鼻炎,他也很少堵鼻子。
他們離得很近,呼吸仿佛也能交融到一塊。
陸玄冬本來是擔心秦春曉的狀態才過來的,大概是靈魂伴侶的聯系,也可能是兩人已經很熟了,他居然覺得看起來很平靜淡定的小秦其實很緊張,而且壓力高于平時,但現在他有了點私心,因為在其他的情景中,他們不會這么近。
他很注意對秦春曉保持禮儀的距離,因為他很尊敬和喜歡小秦隊,反而會更注意,不想
做出任何可能會討嫌的事情。
在秦春曉睜眼時,陸玄冬也很少能這么近的看秦春曉的眼睛,甚至看到里面的虹膜紋路。
陸玄冬的視力一般,入讀倫敦政經后,因為學習和兼顧哲越、創業等事務,他現在看遠處的東西已經要戴眼鏡了,醫生還說他有點散光,離得遠了,他也只能對著秦春曉的眼睛“啊他的眼睛真是亮得像寶石”。
春曉有點下三白,這種眼睛其實也記頗有動人之處,何況秦隊的眼睛本就是知名的美。
因著在廣東省長大,那邊信看相的人很多,本人又混娛樂圈,那兒信玄學的人更是不少,陸玄冬也聽過一些東西,比如說下三白的人性格爭強好勝,聰明且容易叛逆,自我意識很強。
擁有這樣性格的人,難免比較倔,也愛勉強自己。
陸玄冬認真地問“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什么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