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先別動,到底傷著哪了”
李羚指指自己的腳踝“呃,拉傷吧,應該”
他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傷勢。
但二愣平時都是歡樂大狗狗的樣子,雖也有小傷小病,這么痛還是第一回,于是回答了一句,還是沒忍住拿衣領擦臉,嗷嗚嗷嗚的,看起來很是可憐。
出于職業球員的操守,即使隊友受傷下場,秦春曉也應該留在場上繼續比賽,但尼古拉是個有人情味的教練,他將秦春曉換下場一局。
秦春曉就這么跟在李羚身邊,看著隊醫阻止李羚繼續活動,和其他助理一起用擔架將人抬到場邊,固定傷處、接著冰敷,最后開車將人送往醫院。
隊醫離開前安撫秦春曉“他有點脫臼,其他的還不能確定,韌帶和軟組織也有問題。”
倉鼠還是贏得了這一場比賽,等秦春曉和隊友們匆匆趕到醫院時,就得知李羚的韌帶一級拉傷,還有脫臼,但幸好沒有更進一步的出現骨折骨裂的問題,但李羚依然要缺席至少10場比賽。
也就是說,兩個多月。
李羚對秦春曉比劃了一個耶“我還以為骨折了呢,幸好沒事,哦耶。”
秦春曉“骨頭沒事就好。”
李羚正想再說幾句俏皮話,見秦春曉眼眶有點紅,連忙閉上嘴,乖巧的坐著,嘿嘿的笑著。
秦春曉一巴掌呼李羚背上,又打開背包,將晚餐拿出來,新鮮的蔬果切盤,撒了白糖拌好,還有加了蝦仁的水蒸蛋,切好的烤牛胸肉,以及雜糧飯,當然了,最不能缺的還是骨頭湯。
看著豐盛營養的美味晚餐,吃了止痛藥的李羚眼前一亮,搓著手手“羚仔要開動啦,曉仔,謝謝你”
秦春曉和尼古拉、醫生一起走到了外面,就李羚的傷情討論起來。
已知,倉鼠俱樂部的醫療條件非常好,在競技運動這個領域,人們通常將那些醫生水平撲街的俱樂部戲稱為“這家的隊醫和獸醫一樣不會治人”,而將那些隊醫水平高超的稱
為“神醫坐鎮”。
倉鼠俱樂部的隊醫便是“倉鼠神醫”,職業生涯最輝煌的戰役就是讓五年前被許多醫院宣告“運動生涯無法挽救”的亞歷山大挺到了在俄超奪冠的一天。
像索索這種在阿根廷被許多醫生宣告“他的腰已經廢了”,到了倉鼠俱樂部卻還能一直打,且長期維持高水準狀態的病例,在倉鼠神醫那里只是平均水準罷了,人家都不稀罕拿出來說。
尼古拉“我們俱樂部的球員都有保險,所以圖愣奇卡的醫療費都可以走保險報銷,而且亞申卡的醫術一直很好,我們建議圖愣奇卡留下來治療,但他也可能更想回到中國老家休養決定你們做,但俱樂部會給圖愣奇卡最大的支持。”
倉鼠俱樂部不是那種會將傷病運動員像扔手榴彈一記樣拋出去的俱樂部,出于對隊醫的信心,他們很少拋棄那些傷病老將。
畢竟運動員本就逃不過傷病,既然要搞競技體育,就要有承擔他們病痛的準備。
秦春曉舉起手機“我去打幾個電話。”
在尼古拉點頭后,秦春曉去給牛頓、陳愛國、李羚的父母哥哥都打了電話,又拉了個群,經過商議,他們都認為讓受傷的李羚經歷旅途勞頓回國養傷,對李羚的傷情恢復沒有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