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笑得被嗆住“你、你爸真的拍攝前才想起自己沒背發言稿,要你舉提示牌他可真有意思哈哈哈。”
陸玄冬給人拍了幾下背,面露苦惱“以后再有這種事,我讓他秘書舉牌去,我舉牌子他嫌太高,要仰頭看,鏡頭拍起來不自然。”
秦春曉繼續笑“誰叫你穿鞋就有兩米了呢手一抬都能摸天花板了,體諒一下你爸爸吧。”
陸玄冬“我已經很體諒他了。”
老陸前陣子喝酒喝到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還是陸玄冬及時拽住他爸,又把他爸背去醫院的,結果發現小腿骨裂了,于是這陣子哲越的大事小事都是陸玄冬在管,他甚至都沒為此讓他爸漲工資,這還不叫體諒
現在陸玄冬就覺得自己全家每個人都有那么幾個不靠譜的地方,還都不聽話,總要時不時作那么一下,不如在青島念高中的梅想楠懂事。
秦春曉雙手托腮“聽雨晴姐說你錄了新歌”
陸玄冬將牛排切好,推到秦春曉面前“不能算新歌,只是把雨鈴姐喜歡的歌收集起來,買了版權做翻唱,寄到她們家,是想楠送給雨晴姐的生日禮物。”
秦春曉“我想聽。”
陸玄冬“電腦里存了,我現在去拿”
“你在這里不就好了”
陸玄冬停住腳步,就見小秦一揚下巴,看向擱在沙發旁的吉他,陸玄冬恍然,又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秦春曉是不是知道只要他提出來,陸玄冬就一定無法拒絕為他而歌呢
陸玄冬和秦春曉對視著,站起身,對著秦春曉紳士一禮,提著吉他,款款走到客廳中央,搬了個高凳坐好。
隨著吉他的前奏,秦春曉走到他面前,直接坐在地板上,上身靠在茶幾上,臉貼著冰涼的玻璃桌面。
在溫柔而有磁性的歌聲中,秦春曉閉上眼睛,直到歌聲停止,陸玄冬拿著毯子要給他蓋上,秦春曉睜開眼睛,認真的看著對方。
“等我去了圣彼得堡,你也要到倫敦上大學去了,恭喜你,即將開啟新生活。”
陸玄冬頓住,他很想告訴秦春曉,他能擁有現在的一切,是因為他從秦春曉這里汲取了足夠的勇氣,所以才能爭取到全新的人生,但他最后只是蹲在秦春曉身邊,握住秦春曉仍貼著膏藥的手腕,力道很輕的捏了捏。
“春曉,記我會在放假時去看你,請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再受傷了。”
秦春曉“我再次聲明,我已經是同齡、同競技水準的運動員里最健康的那批人了,這次受的傷也都是養一養就會恢復的,而且受不受傷我也說的不算。”
陸玄冬“你盡量保護好自己。”
秦春曉無奈“好吧,我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