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秦春曉,他二十多歲的時候也有這個毛病,這輩子還年輕,加上有注意養生,狀態保持得可以,但他也說不好自己再在頂級賽場拼幾年后,會不會也跟著爆發手腕傷病。
如果情況理想,秦春曉希望這類傷病能到25歲后再出來。
反正他25歲也是起碼八年以后的事了。
安東在訓練里也有過手腕腫痛,但都不嚴重,拿冰袋敷一下,歇一會兒就沒事了,然而手腕在賽場上腫了,那就很煩人了,因為這會嚴重拖累他的發揮。
就在第二局局末,安東試圖雙手一掄,將球掄到網對面打二次進攻,卻因疼痛導致動作變形,手臂觸到了球網。
裁判果斷吹了他們犯規,這1分歸白鯨俱樂部,也直接導致了倉鼠丟失第二局
安東在確定第二局丟了后,低著頭回到教練身邊,一邊冰敷手腕,一邊拿拳頭砸自己的腿“可惡”
為什么傷病偏偏在這個時候爆發為什么他會犯觸網這么低級的失誤
丟掉第二局的責任大部分在他身上
隊友們都不知該如何去勸解這位隊友,何況他們也已經很累了。
秦春曉和尼古拉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得出結論,秦春曉先去勸,不行了尼古拉再上。
秦春曉走到安東面前“喂,臉皮厚一點。”
安東“啊”
秦春曉“我叫你臉皮厚一點,別為了剛才的失誤要死要活,先把剩下的比賽打好,接下來我會把防守端的任務接走,你好好傳球和攔網,只要比賽能贏,我們就可以對你的失誤既往不咎。”
言下之意,你下了球場愛怎么矯情都隨意,在球場上別礙著勞資拿金牌,要是你接下來還抽,看我比賽結束后怎么整你。
按照秦春曉的經驗,這時候說什么“沒關系,我們不在意你的失誤”之類的話,只會加重安東這種保姆型球員的內心負擔,不如干脆點承認,沒錯,他就是為安東的失誤不爽了,但為了勝利,他們得拋下不必要的心理負擔,免得被影響發揮。
亞歷山大眉頭微皺,米沙這話聽起來似乎沒毛病,但仔細一思量,怎么就那么像一個在球場上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子呢而且那言下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悟錯了,怎么還威逼利誘的
李羚的表情也微妙起來,他很想拉住秦春曉的袖子,提醒他尼古拉還在邊上聽著呢,曉仔你要發表油條心得,好歹找個沒教練的地方呀
安東緊握雙拳“放心吧,米沙,我決不讓自己的情緒干擾到比賽。”
秦春曉滿意地點頭,這就是好同志嘛,他才不管安東內心多么糾結呢,但再糾結,安東也得先輔佐他拿下俄超金牌才行。
安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從主力二傳滑落到輔佐位,但事實就是秦春曉開始將更多的一傳交給二愣處理。
競賽體育就是如此冷酷無情,既然傷員會下滑,那在他這里就是這個待遇。
觀眾們還沒發覺米沙秦這一面,紛紛在彈幕上感嘆著。
秦隊人真好,見安東有傷病,就主動和二愣分走更多球權了。
安東這傷也是不巧啊,幸好秦隊在賽前安慰了他。
我們秦隊真是太善良太堅強了,隊友賽場失誤,他不怪隊友,救球又那么拼命。
真是個水晶一樣的少年啊。
個頭
高德琵通過屏幕看到秦春曉對安東說話時那個表情,就知道這小子沒好話,那一刻皮神急得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搖一搖秦春曉。
曉仔啊,你平時在我失誤時沖我發火都算了,你現在是在毛子的地盤上打球,不要威脅大當家好嗎萬一球隊這時候內亂了,你這金牌戰還能繼續嗎
可是等高德琵看到第三局時倉鼠的狀態,他又冒出了一個念頭,安東居然老老實實地配合曉仔打球誒,默契還挺好,難道這小子早就對隊爹服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