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好啊。
他喜滋滋的背對著陸玄冬坐好,陸玄冬伸手在小孩的兩個肩膀一按,就發現秦春曉右肩的肌肉明顯更加緊張,而且還有膏藥貼著,隱約能捏到結節,看來勞損得不輕,難怪他的教練要放他回來休息了,運動員真是不容易。
陸玄冬心里感嘆著,手頭開始用力,他會一點推拿,這是在某家中醫診所當清潔工時學到的本事。
秦春曉舒服得直哼哼,比起俄式推拿,他果然還是更青睞中式。
這也是陸玄冬在俄國的最后一天。
夜晚李羚回家時,就看到秦春曉已經擺了火鍋,桌上滿滿當當都是食材,甚至還烤了個小蛋糕,外面涂了白白的奶油,放了很多草莓。
作為佛山好滋味蛋糕店的三代傳人,秦春曉的甜品也做得可好了,就是他平時不吃,所以做得少而已。
李羚“哇哦,曉仔,這是給冬哥的踐行宴嗎”
秦春曉理所當然的點頭“是啊,他這幾天幫我們做了那么多家務,還幫忙修水管、換燈泡,連下水道都通了一遍,又給你劃考四級的重點,現在他要走了,可不得拾掇一桌嘛。”
李羚羞愧的低頭“你說得對。”
身為現場唯一的在讀大學生,他居然是英語最差的。
秦春曉對三人食量的把控在這時候展現了威力,他備了種類繁多的食材,但吃起來剛好夠三人捧著肚子癱沙發上喘氣。
電視在播電影普羅米修斯,這也是異形系列電影,經過這幾天觀影,他們都迅速成為了異形通。
然后第二天,秦春曉喊了車,扛著大包陪陸玄冬去了機場,又一路將人送到了登機口。
陸玄冬還是裹成熊的樣子,秦春曉卻提醒他,下飛機前可以適當的脫一兩件衣服,他的目的地廣州沒俄國這么冷。
陸玄冬看著機場外下個不停的雨,還有照常起飛的飛機,深呼吸了兩次,才說服自己改簽的沖動。
算了算了,就俄國這天氣,未來半個月都在下雪下雨,既然他們的飛機還能照常起飛,那他就鼓起勇氣上吧。
他轉身朝登機口走去,走了幾步,他又轉身,小跑到秦春曉面前,張開口說不出話來,又想轉身離開。
秦春曉拽住他的袖子。
陸玄冬回頭看著少年,見秦春曉仰著頭,對他露出微笑。
他被抱了一下,后背也被安撫似的拍了拍,還是那種哄小孩的力度,陸玄冬怔怔的看著前方,覺得自己內心的不舍和不安全被安撫了下來。
他俯身,雙手環住小秦隊,閉上眼睛,在小秦隊耳邊用氣音說了句話。
“謝謝你。”
陸玄冬我退圈前拍了一部電影,他在圣誕檔上映,那部電影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如果你那幾天沒比賽的話,可以回國參加首映式嗎
秦春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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