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說“我朋友來俄國看我們的比賽,凍感冒了,我想帶他到公寓歇幾天,他會和我住一間,你介意嗎”
李羚“當然不介意啦,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人家大老遠的趕來看我們比賽,我們怎么能放人家生病時獨自住酒店呢,萬一發高燒了都沒人照顧。”
秦春曉笑了一聲,牽著陸玄冬走了幾分鐘,進了個小區,按了單元樓門口的密碼鎖,進去,上電梯,最后到2樓,用鑰匙打開左邊第一扇門。
聽到門開的聲音,李羚歡快的回頭“曉仔,你回來啦朋友你好,我是李羚,你叫什么名字”
認出李羚的陸玄冬有些不知所措,他握了握拳,正在思考自己要如何向秦隊的搭檔介紹自己,秦春曉就已經很淡然的開口了。
“他是陸玄冬,我的靈魂伴侶。”
李羚掏了掏耳朵“什么伴侶啊”
秦春曉“靈魂伴侶,隱性的,不過我們只是朋友,你別想歪,也不許把我有靈魂伴侶的事告訴別人。”
秦春曉沒把這事告訴其他人,包括父母,這是因為在大眾眼里,靈魂伴侶約等于“情侶”,而今年16歲的秦春曉,實在是不想和父母解釋“我真的沒打算和陸玄冬戀愛”、“對,我們只是朋友”。
所以在倒計時結束前,他都不打算讓大家發現他和陸玄冬的交情。
但如果要讓陸玄冬入住公寓和他刷倒計時的話,還是得和二愣打個招呼,秦春曉琢磨了一下,發現他心里排斥和父母聊這件事,和二愣說卻沒關系。
這大概就是父母和兄弟的區別吧。
李羚手里的二愣鼠保溫杯哐當一下掉地上。
秦春曉是室內唯一淡定的人,他上前敲了敲李羚的腦門,叮囑道“醒神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是我和玄冬以外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我現在要去酒店拿玄冬的行李,你吃完早餐后把碗洗了。”
接著他像安撫小孩一樣拍了拍陸玄冬的背,推他去沙發上坐好,拿了他在酒店的房卡,又開門出去了。
室內只余一片寂靜,李羚張著嘴,他的腦海里盤旋著很多話。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曉仔,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是我的靈魂伴侶。”曉仔,你啥時候有的靈魂伴侶啊
喜悅和驚訝在二愣的大腦里轉圈圈,讓他無法自制的暈眩起來。
這時候陸玄冬反而是大腦清明的那個,他扶著沙發站起,幫李羚將保溫杯撿起來,放在他手上,笑著打了招呼“你好,我是陸玄冬。”
李羚結結巴巴“你、你好。”
陸玄冬“春曉和我說要給我介紹一個人認識的時候,我就猜是你,果然沒錯。”
李羚的胸膛不知不覺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