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導演卻如獲至寶,她覺得請梅玄冬來演這部戲真是太對了,他是真苦過啊相比之下,導演本人卻是影視圈世家出身,對她而言,住三室一廳已經很苦了。
至于組里其他演員說個簡單點的例子,劉奶奶一天的餐補是三百,這是全劇組有名有姓的演員里最低的之一,老人家說不喜歡大魚大肉。
另一位二線女演員每天至少要吃四百,但她們在圈子里都是很樸素的人設。
有些大咖一天餐補就得有兩千,隨行人員都得有兩百。
梅玄冬餐補照領,但他自己做飯帶飯,吃得很素以保障減肥效率,怕營養不夠,又買了些維生素片、鈣片做補充,一天能吃到一百塊都算不錯了。
在他的干涉下,蔣導演直接讓編劇再修了一遍劇本,開頭街頭換成了某辦公樓樓梯間。
除此以外,他們的戲的開頭換成了主角在鄉間舊屋子里揉面,據梅玄冬本人所說,他覺得一塊錢一個的饅頭也貴了,當年是自己買面揉好發酵,自己上蒸籠蒸。
水是從井里挑的,柴火自己砍,屋后還能開一畝田種些小菜,若養幾只雞,連雞蛋都可以自給自足。
到最后,編劇還厚著臉皮問他“對了,玄冬,就是主角的媽媽神志不太清醒,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可、可以說一些東西補充劇本嗎”
梅玄冬見他拿著筆,就知道對方是想放劇本里用的,演主角媽媽的劉奶奶也看著他。
他想了一陣,給了他覺得可以用的建議“我媽媽不清醒的時候,經常找兒子,而且總說弄到了好衣服,要我穿上給外公看。”
編劇面露微笑“她還是愛你呢。”
梅玄冬聳肩“是啊,她老是覺得我死了,然后抱著我哭,有時候又會打我,如果你要把這段編成喜劇,我覺得沒問題。”
畢竟,喜劇的內核就是悲劇啊。
當圍讀會結束后,蔣導演看他的眼神便變得十分憐愛,劇組里好幾個前輩也會給他帶些好吃的。
梅玄冬適當的接受了他們的好意,并回饋一些龍紫檀推薦的進口零食,心里卻覺得這種眼神并不珍貴。
如果現在的他還是才出道那會兒的土氣打扮,經常背沉重家具讓他唱歌時也習慣性的佝僂著肩背,便是臉好歌聲好,也只會被人說是幸運的草根,甚至被一些人厭惡,說他是資本捧起的工具人,騙小女孩用的。
若不是有張好臉,梅玄冬這樣沒讀書的草根一輩子都爬不上現在的階層。
以上這句話,梅玄冬心里是認的,他本來是土里的人,靠著運氣才被星探發掘,不然他這輩子最好的結局,也只是在為母親送終后,帶著妹妹四處躲高利貸。
而隨著他后來參加形體課,努力將儀態修煉起來,叫他樂壇貴公子的越來越多,漸漸地就沒人說這些了,即使現在有人會因為他曾經的艱苦對他表達同情和憐愛,那也只是打扮精致后才有的附加品。
可能對于某人來說,他也只是一個靈魂伴侶設定帶來的麻煩的附加品。
今天的小秦隊依然沒有在圍脖上回關冬哥。
梅玄冬合上手機,莫名有點惆悵,要是秦隊火急火燎的回關他,拉著他炒作,或者只是像其他人一樣同情憐愛他,他肯定會有點難過,但現在秦隊根本不理他,他就只剩迷惑了。
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才讓對方不搭理的呢難道是之前那次試探惹惱秦隊了
撇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