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羚的牛奶這次依然沒能通過檢查,地檢人員語重心長“不能帶這么多液體上飛機。”
李羚唉聲嘆氣“我只是想把這些做路上的零食啊。”說罷,他當著地檢人員的面,將隨身攜帶的五瓶牛奶全灌了下去,最后毫不意外的跑到廁所去拉肚子,符碧揚指著他哈哈大笑,結果突然也捂住肚子。
符碧揚“春曉,我好像吃海鮮吃壞肚子了,我得去吐會兒。”
鄭教練在他背后喊“早告訴你不要清晨就用皮皮蝦配冰鎮椰子了,你就不聽”
秦春曉“”
托這兩個人一起搞事情的福,他上飛機前一點做心理建設的時間都沒有,但真到了飛機上,秦春曉發現自己也沒多緊張,反而感覺自己就像中年爸爸拖著兩個大塊頭兒子趕車,被生活壓得心累,只想去買兩個橘子砸這兩人頭上。
他摸了摸額頭,心想真稀奇,明明之前還做好了上飛機時腿軟到走不動道,讓李羚背他上來的心理準備,結果應對心理陰影的準備做好了,陰影本身卻似乎沒什么存在感。
乘務員過來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帶,秦春曉把三人都檢查一遍,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
李羚拿一副uno問道“玩嗎”
秦春曉“不玩,我午睡,到了叫我,記住到集訓營后,我們要先接受體測和體檢,別亂吃東西。”
他有點潔癖,不肯蓋飛機上的毯子,干脆把符碧揚新買的羽絨大衣拿過來蓋著,戴好有著卡通小熊圖案的眼罩。
見他睡了,符碧揚和李羚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閉嘴,安安靜靜的玩2人版本的uno,一路上連水也沒喝一口,偶爾啃一口食堂大嬸給的牛肉干。
秦春曉做了個詭異的夢,夢里他也在飛機上,周遭一片混亂,和重生前的情景差不多,只是身邊沒有陸玄冬,但等火光襲來時,他感到一切都化為黑白。
夢里的他也莫名其妙的,居然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不知道誰。
你好,我是秦春曉
“曉仔,曉仔,快到了。”
李羚搖了秦春曉幾下,就被拽住胳膊,秦春曉慢吞吞摘下眼罩,藍眼漸漸恢復清明。
等腳重新落在地面時,旁邊兩個第一次坐飛機的小伙子還滿臉興奮,秦春曉卻依然沒什么心理方面的波動。
不管是去報到、放行李、吃晚餐,和喬明明、杜小風等在u21里見過的運動員說話時,他都覺得沒什么,時間平穩而有序的前進。
組委會給他們安排的是三人間,符碧揚和他們住一塊,在天壇飯店的50記12間,雖然掛了四星級的牌子,但天壇飯店其實是1989年開業、06年又重新裝修過的老飯店,并非那種高樓層,住在這里,也不能享受于高層俯視夜晚城市霓虹的風景,只是此處毗鄰體育總局,所以體育系統的人到首都出差,八成都是住這兒。
秦春曉在餐廳遇到了至少三個有奧運金牌的運動員,但大家都很淡定的吃飯,他也不好上前打擾。
刷完一套英語卷子,他站起來拉伸,正想做一套波比跳,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室外,突然卡住了。
飯店門口就是一條十字路口,而在飯店對面的綠化帶旁邊,站著一個喜羊羊
那玩意看起來就是很擬人化的羊,頭上還有羊角,站在一棵樹旁,該怎么說呢,大晚上的看到這一幕,對方不僅沒有讓他感覺到萌,反而是驚悚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