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玄冬順口應道“能啊,他是用眼睛看球員的動作,又不是耳朵,你能用耳朵看東西嗎”
觀眾“肯定不能啊,誰不是用眼睛去看”
梅玄冬“那就對了,用音樂占據了耳朵,就能不受其他雜音的干擾,說不定能更加專注于眼前呢。”
此時喬明明扣下一球,全場球迷歡呼,那個觀眾大聲問“你有經驗啊”
梅玄冬也摘了口罩,大聲回道“有啊”
秦春曉聽到這兩人的大聲,摘耳機回頭看他們,梅玄冬不好意思的雙手合十對他致歉,秦春曉對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對虎牙,才繼續去看比賽。
那一笑太明亮了,讓梅玄冬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好起來,他調整了坐姿,指腹不自覺摩挲袖口,反應過來時又感到害羞。
他在娛樂圈里混了幾年,卻直到今天才被第一次被他人的笑容shock到。
秦隊這人的笑就和他的球技一樣靈。
梅玄冬這次買了50塊的票,秦春曉就站在最靠近賽場的前排,他們之間隔了49米。
秦春曉趴欄桿上喝運動飲料聽音樂,梅玄冬的目光在球和他身上徘徊,覺得他搖頭擺腦的樣子很有意思。
倒計時在他們都看不見的時刻走動,最終停在了7194527。
比賽結束后,輸了球的h島青年隊個個失落,符碧揚他拿毛巾蓋著腦袋,秦春曉坐在欄桿上,雙手放嘴邊“喂”
符碧揚驚了一跳,抬頭就看到秦春曉對他搖晃大拇指。
“符小雞,這一場防得好”
符碧揚對他揚揚拳頭“不許叫我符小雞,秦哈士奇”
裁判指著秦春曉“不許坐欄桿上,說你呢,秦春曉”
秦春曉大笑著蹦回去,輕快的跑過階梯,帶起笑聲一片,是風一樣的少年,細長的小腿線條流暢,像用力奔躍的羊。
離開球館后,梅玄冬給才認識的獸圈朋友打電話,希望請其中一位手工帝制作一套白羊獸裝。
那個女孩叫孟雨鈴,她在電話里不敢置信的叫道“你確定要羊先說好,我之前只做過犬科和貓科的獸裝,羊的獸裝別說做了,我都沒在聚會里見過穿偶蹄目牛科羊亞科獸裝的人”
梅玄冬走在陽光下,腳步輕快,他即將擁有人生中的第一份不動產,可以把妹妹從有著賭鬼父親的南方接到遙遠的北方,才看完一場好球賽,有一個很棒的球員對他微笑。
很多好事讓他的難得愉快,他說“是,而且我想要接近喜羊羊的那種設計,不是說要做成喜羊羊,但我希望是和他一樣的擬人形態。”
孟雨鈴“這是全新的設計,加上材料費,我不能給你打折哦”
梅玄冬停住腳步“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