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甜蜜的笑起來。
她與丈夫的感情很好,是富豪圈里有名的恩愛。
梅玄冬眼中滑過淡淡的羨慕,他的父親酗酒、賭博、家暴一樣不缺,養母清醒的時間極短,大部分時間瘋瘋癲癲,沒有神志,被打時縮在角落里喃喃著他聽不懂的話,他不知道父母恩愛是什么滋味。
在這一生中,他連一段想起來能為之微笑的親密關系都沒有。
他低頭,見趙昭顏茶杯見了底,又為她倒了八分滿。
等到回房休息時,梅玄冬搓了下臉,站在窗邊俯視夜晚的霓虹,才去浴室,準備沖澡睡覺。
1月的s省很冷,他穿得不少,最外層是羽絨服,里面還有兩件毛衣,一件有絨的保暖衣,脫到最后一層,他去拿水杯,目光不經意間瞥見鏡中,看見了左腹處的倒計時。
7195852
明明之前還是7195950,現在這個數字卻不知不覺又倒退了58秒。
梅玄冬手一松,漱口杯落地,他站在鏡前,目光停駐在倒計時上,之前的記憶在腦海中不斷回放,最終停在那個聽了1分鐘不到梆子戲,給了他100塊的灰太狼上。
他俯身撿起羽絨外套,手指顫抖著,深吸口氣才穩下來,從里面掏出一把零錢,那是他和趙昭顏坐完地鐵后剩下的。
接著他沖出了浴室,蹲在那個喜羊羊氣球面前,滿心疑惑和忐忑。
他低語“是你嗎”
你是我的靈魂伴侶嗎你知道我是誰,所以來探望我,給予我幫助嗎
“可是”既然你來了,為什么不向我表明你的身份呢
我不是壞人,也不是那種會為了靈魂伴侶的設定,一見面就熱情到令人不適、立刻要求戀愛的狂熱分子,我很禮貌,會好好和身邊的人相處,不會讓任何人不適。
灰太狼下的人會是他的靈魂伴侶嗎
秦春曉并不知道梅玄冬的想法,說到底,靈魂伴侶只是一種神秘的聯系,不會讓兩個陌生人憑空心意相通。
他不與梅玄冬見面,一是自身不愿與一個陌生人立刻發展親密關系,因此心中存有猶疑,另一方面也覺得梅玄冬可能也未必希望見到他。
畢竟一個正處于上升期的明星突然冒出一個靈魂伴侶,而且這個靈魂伴侶明顯不會與他炒作情侶c,那就是有弊無利的存在了。
所以在看到梅玄冬和趙昭顏相處和諧后,他就放心的回了酒店,李羚這會兒已經把衣服洗好掛了起來,正將最后一根紫薯干送入口中。
他含含糊糊的問“你去哪了這么久。”
秦春曉言簡意賅“夜跑。”
李羚立刻面露敬佩“不愧是你,白天才打滿五局比賽,晚上還要繼續鍛煉,不過你還是休息比較好,別仗著年輕給身體太大負擔。”
秦春曉雙手打開,仰著倒床上,慵懶的回道“知道啦。”
明天還要和喬明明隊長率領的隊伍打比賽,秦春曉心中有分寸,他知道就算賽前戰術布置得再溜,和一個健全的頂級主攻對上,便注定是一場苦戰。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喬明明隊長在比賽里對上呢,不是訓練,不是練習賽,他們要真刀實槍的打一場。
秦春曉舉起左手,又握緊,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李羚堅定地說道“我明天絕對不抽風”
秦春曉“嗯,我信你”
李羚還沒在生死關頭掉過鏈子,正是這份特質,才讓秦春曉包容了他平時的抽風,認下這個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