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曉連連搖頭“不用了,你把錢攢著買房吧,不要為了心疼我亂花錢。”
秦春風以后要做外交官,溫朗待的公司總部也在首都,他倆都在首都落腳,那邊房價比g市還夸張呢。
跑步機上的數字固定在10,秦春曉下機拉伸,纖長的小腿上滿是汗水,繼續說道“而且有人接送我的。”
秦春風迷茫“誰啊”
秦春曉我的冤種搭檔。
李羚,s省人,99年出生,今年17歲,沒有駕照。
李羚還有個哥哥,李牦,初中時忙于打架留級一年,今年高三,19歲,有駕照,每天早上風雨無阻的開著輛二手哈弗送弟弟去省隊訓練,恰好他們家離秦春曉家不遠,開車五分鐘就到,就繞個道順帶接他。
這事還是李羚提出來的,這個二愣子很會惹禍,上個月在野球場把別人嘴得要來群毆,幸好秦春曉路過,提著水管去把人趕跑了。
等等,這個劇情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不管了,從那以后,李羚就再次將秦春曉視為他的好兄弟,每天早上秦春曉上車,他都咧出一個傻笑,送他一盒溫熱的燕塘高鈣奶。
李羚“來,春曉,多補鈣,爭取以后不那么像自由人”
自由人在排球領域向來是嬌小的代言人。
他總是生怕戳不夠秦春曉的身高痛腳一樣,秦春曉習以為常的在李牦充滿歉意的目光中接過牛奶,毫不客氣的喝了個精光。
李羚如同酒桌上看到別人對自己倒得酒一口悶的醉鬼一樣喝彩“好”
托李羚和秦春曉建立友誼的福,g省省青隊的隊伍建設成果喜人,各種戰術陣型通通能上,雙二傳的磨合也已經完成。
其實秦春曉這種老油條和誰都能搭,李羚愿意配合就沒問題了。
這天陳愛國拉了省隊的成年球員和青年隊的打練習賽,雙方對這種訓練方式早已習以為常,今天老陳就為他們換了花樣。
秦春曉被調到成年球員里做二傳,李羚在青年隊,目前成年球員們已占據壓倒性優勢,唯有李羚還在苦苦支撐。
陳愛國看得心里嘆氣,唉,原來春曉和李羚配合的話還能和成年球員對抗得不分上下,有時候成年球員都會被秦影帝借手借到發火,春曉一撤,就輪到李羚被老球員戲耍了。
這孩子球商不低,經驗還缺乏了些,熱血一上頭就容易著急,被引發失誤,所以他才覺得讓穩定的秦春曉去和他搭檔傳球,能更好的提升球隊戰力。
副教練姓張,他在老陳耳邊問道“你覺得小秦和成年隊配合得怎么樣”
陳愛國“唔,是可以。”
張教練低語“黃小龍的腳踝不好,有個穩重的替補在,他在賽場上的心理壓力也會小一些。”
陳愛國猶豫“小秦才15歲,現在放到中超里是不是太早了”
就在此時,“皮卡皮卡丘”的激萌叫聲從他的口袋里響起。
陳愛國頂著候補席球員們微妙的目光接起電話。
“嗯已經成了,那好,謝謝你了”
這局比賽打完,成年隊和青年隊已是2:0,再打下去也沒用了,陳愛國拍拍手“比賽結束,集合列隊”
秦春曉抹了把汗,小跑到隊伍最前方站好,身邊就是自由人,個頭還比他高。
陳愛國在名冊上寫寫畫畫“青年隊的準備一下,要給你們安排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