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虹和鄭高峰這才放心,孟文虹道“若要如此,我愿意隨許掌門與玉連環一戰”
鄭高峰道“除掉玉連環,以后大禮國北國,便是咱們龍吟曲一家獨大”
許立誠道“還請兩位回去調集人馬,三日后去臥牛山。”
兩位掌門領命而去。
龍吟曲稍有動向,陳卿容便知道了
,這天早上,喚來了任天瑞,道“你隨我去一趟云嵐山。”
任天瑞問道“林曉東會來幫我們么”
陳卿容輕嘆“如果林曉東真有祖師說的那般妙法,必定會前來相助。”
師徒二人來到院中,陳卿容手一撩,便來到了云嵐山。
任天瑞四處看去,贊嘆道“真不愧是林曉東的山門所在”
陳卿容認真道“師祖說此人能更改大禮國道門自相殘殺的局面,我今日就來一觀。”
白鷺童子出來迎接,見二人面生,便行禮道“兩位是”
陳卿容道“玉連環南丹道天景山白虹殿陳卿容,前來拜見你家老師。”
白鷺童子道“請稍等。”回了門內通報。
過一會,林曉東出來,遠遠地便拱手道“晚輩林曉東,見過陳殿主。”
任天瑞見了一驚,瞪眼悄聲道“竟如此年輕”
陳卿容還禮“見過林道長,云嵐山盛景,真讓人流連忘返”
林曉東把人請入廳中,白鷺童子來上了茶。
林曉東問道“玉連環遠在文水以北,陳殿主遠道而來,想必是有大事。”
見林曉東如此通透,陳卿容便直截了當道“不瞞道長,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林曉東側目“哦陳殿主有何事,要求到我這里來”
陳卿容輕嘆“文水以北近日的道門局面,林道長是否知曉”
林曉東搖頭“晚輩不知。”
陳卿容不確定林曉東是不是佯裝不知,道“如今,是我在主持玉連環事務。”
林曉東猜到幾分,拱手道“恭喜陳殿主。”
陳卿容接著道“那龍吟曲,分為了兩個陣營,分別為潼豐道大龍山極意居許立誠,和靈巖山雷火派金弘光。”
“許立誠是孟高為殘余勢力,主張繼續攻打龍山會,金弘光則反對,不想再引起紛爭。”
陳卿容搖了搖頭,惋惜道“幾日前,金弘光以及其主要支持者被人殺死在大荊山,如今龍吟曲已經全部被許立誠控制。”
“許立誠要我去他山門商議大禮國北國道門事務,我沒有答應,他便在和我玉連環交界之地集合人馬。”
“林道長,我家祖師認為你是能更改大禮國道門自相殘殺局面的唯一一人,所以我今日前來,想請您出手相助。”
林曉東疑惑“你家祖師如何認得我林某又何德何能,能更改大禮國自相殘殺的道門格局”
陳卿容道“依我祖師所言,林道長的無道之道,于有窮天地不取一物,才能徹底了結道門紛爭。”
林曉東一瞪眼,暗暗心驚,沒想到陳卿容的祖師一語道破了自己境界。林曉東不動聲色,道“陳殿主,此事是你北國道門事務,林某遠在云嵐山,不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