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哲茂回去,和蘇昊焱、林睿達在望川山集結了近百位道人。
中午,陳貞芳、劉月怡、林曉東趕到。
林曉東掃眼一看,此地在文水以南,初春時節,兩岸滿樹粉花,香氣襲人。
玉連環和龍吟曲早在河對面設下相距不遠的兩處營盤,胡哲茂等人也在望川山下扎了營寨,兩邊隔河相望。
胡哲茂等人前來見禮,胡哲茂向林曉東拱手道“多謝林道長又為了我龍山會的事情前來助戰”
林曉東道“今日之事是玉連環和龍吟曲主動挑起事端,我必會前來相助。”
蘇昊焱昂頭振奮道“有林道長在此,秦光臨和孟高為都不是對手”
林睿達望向北邊,蔑笑道“玉連環和龍吟曲只敢背后偷偷摸摸,沒膽子正面應戰,見了林道長,怕不是要被嚇得屁股尿流”
對面營中早搭了蘆篷,秦光臨、孟高為等人端坐其上,遠遠觀望。
秦光臨頗為震驚“陳貞芳勾結太平令,算計韓子昂,殺了沈和通,現在還能有這許多人馬”
胡嘉德輕蔑撇嘴“龍山會和姚坻道、蘭長道以及太平令幾次惡戰,損失慘重,能人早死光了,剩下的人不足為慮”
孟高為道“如今我眾敵寡,應該主動出擊,盡快鎖定戰局。”
秦光臨起身“走,先去看看陳貞芳手下都有些什么人”
眾道人俱下蘆篷,各顯神通,來到了文水對面。
陳貞芳、劉月怡、胡哲茂、蘇昊焱、林睿達、林曉東早在此恭候。
陳貞芳冷著臉喝問“你們集結這許多人馬,想要干什么”
秦光臨笑道“陳宮主,大家都是聰明人,就別裝糊涂。”
“你龍山會要是和太平令聯手,大禮國豈還能有玉連環和龍吟曲的活路”
陳貞芳側目“什么意思
我們龍山會和太平令友好,你們玉連環和龍吟曲就活不下去了”
孟高為一點頭“沒錯,正是如此,太平令和龍山會九地道門,再加上林曉東,玉連環和龍吟曲如何能敵”
陳貞芳瞪眼冷笑“你們多慮了,我們龍山會在文水以南三地經營多年,對你們北邊的苦寒之地沒有興趣。”
秦光臨咯咯陰笑“陳宮主,在你枕邊放一塊肥肉,你能忍住半夜不咬一口嗎”
“我玉連環和龍吟曲為了自保,不得不先下手為強。”
陳貞芳咬牙抿嘴“你們玉連環和龍吟曲覬覦我龍山會多時,屢次三番想要和姚坻、蘭長前后夾擊,好趁虛而入,現在也不必掩蓋你們的野心”
孟高為道“太平令和龍山會聯手,改變了整個大禮國道門局面,如今南北相對,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如果你們龍山會不和太平令結盟,今日一戰完全可以避免。”
陳貞芳聽了,不禁勃然大怒“龍山會跟誰交好,和你玉連環、龍吟曲有什么關系
我龍山會跟誰交朋友,也輪到你們來指指點點”
秦光臨道“此事關乎大禮國道門格局,由不得你”
陳貞芳蔑笑“你們兩個不過是想恢復過去龍山會腹背受敵的舊局面罷了”
“可是我告訴你,我不是天機子,我絕不會為了自己的野心,將龍山會拖入腹背受敵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