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連戰十合,輕車將軍也是老虎得道,力大無窮,但是不比柳馨月修為高深,二人難分勝負。
輕車將軍往后退去,嗤笑道“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省得你成了氣候”
柳馨月不肯示弱,咧嘴齜牙“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我父親把你們一網打盡”
輕車將軍大笑“可惜你爹現在沒這個本事了”臨楓劍掄起,又和柳馨月戰在一處。
二人再斗五合,柳馨月抓住機會,縈香劍一撩,在輕車將軍胳膊上劃了一劍,鮮血殷出。
輕車將軍提劍后撤,齜牙咧嘴“你這妖女,我要拿你的蛇身纏皮帶”從懷中拿出了碧水瓊漿,一只盛著綠水的缽盂,把那綠水往柳馨月身上潑去。
柳馨月見狀,拿出了冰髓杵高舉,迎著綠水放了一道白光。
唰的一下,綠水被白光一照,結成了冰,落在了地上。
輕車將軍見了,氣急敗壞,拎起臨楓劍再向柳馨月殺去。
柳馨月嗔怒咧嘴“連我父親的尸身你們都不放過,我今日絕不會手下留情”冰髓杵冒著寒光向輕車將軍飛去。
輕車將軍將臨楓劍架起抵擋,只聽見咔嚓一聲,便被折為兩段,余力打在他心口,全身都結了一層白霜,睜著眼睛死了。
柳馨月劍指震山大王“勸你們少打我父親肉身的主意”
震山大王咆哮大怒“可惡我要活剝了你的蛇皮”
震山大王手下還一位復土將軍,提起紅月劍向柳馨月殺來“還我道友性命”
柳馨月切齒還口“你道友該死”縈香劍一掄,和復土將軍又殺在一起。
復土將軍修為在輕車將軍之上,柳馨月又已經斗過一陣,氣力不支,戰了十合便敗走。
復土將軍咬牙瞪眼,追了上來“妖女莫走”
柳馨月下腰回身,冰髓杵直奔復土將軍面門。
復土將軍忙將紅月劍舉起。
可尋常兵器哪能擋得住加持靈寶,白光一閃,復土將軍連人帶劍都被打飛,臉上被割傷一道。
柳馨月砰的一聲,將冰髓杵杵在地上喝道“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復土將軍重新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激發了兇性,拿出了如陽霞,一方紅色絲巾,拋在了空中,道“今天晚上吃烤蛇”
如陽霞在空中放出紅光,宛如朝霞,澎湃熱力隨之放出。
柳馨月見了蔑笑“你這點法力,也來班門弄斧”將冰髓杵拋入空中,放來白光。
一冷一熱一紅一白相互交織,柳馨月刻苦勤奮,堅守正法,根基扎實,遠非復土將軍能敵,如陽霞紅光漸弱,最后掉落下來。
柳馨月紅眼咧嘴“敢圖謀我父親肉身你也得死”冰髓杵飛去,打在復土將軍頂上,腦漿飛濺,打死了。
震山大王連死了兩位將軍,不禁雷霆大怒,昂頭虎嘯,龍膽劍出鞘,向柳馨月殺來。
柳馨月一聞虎嘯,嚇得手足冰涼,架起縈香劍來接招。
哪知道震山大王力大無窮,遠超柳馨月預料,當的一聲,便將縈香劍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