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霞道人和張向綺來到洞外商議,攬霞道人道“凌霄藤以人血為食,只要血沒吸干,人就不會死,我們再抓幾個人來,每天喂他們喝水吃飯,供凌霄藤吸血,
總好過咱們兩個每天放血。”
張向綺會意,昂頭道“我明天就去辦。”
第二天早上,張向綺換了一身黃色的束腰長衫,獨自下山,在去縣城的路邊石頭上坐著。
上午,從城里來了四個男人,衣衫破爛言語猥瑣,見張向綺貌美,又孤身一人在路邊,動了色心。
這四人分別名宋新知、吳高馳、梁俊賢、周宏深,是四個混混,平日在城外欺負過往路人,劫道要錢。
宋新知走上來,搓著手猥瑣笑道“小娘子,孤身一人在此,是在等誰啊”
張向綺媚眼一笑,嬌滴滴道“在等你呀。”
“在等我”宋新知脖子往后一收,回頭看向其他人,哈哈大笑,“聽見沒有啊小娘子在等我”
四人相視一笑,宋新知迫不及待道“娘子既然是等我,那咱們就快點走吧,找個僻靜的地方”
張向綺也站了起來,抿嘴笑道“正有此意”
說罷,把旭日鐘一晃,四個人全都收入其中。
等他們醒來,已經是半夜了,低頭一看,自己已經和一株冒著紅光的藤蔓的根長在了一起,那根須深入內臟動脈,一扯就鉆心的疼。
天人不似人,沒有器官血肉,受傷流血,取其相而不取其實,凌霄藤以血為食,也并非真的吸血,而是奪人元氣,取其殺伐不潔之意。
攬霞道人和張向綺打著火把進來查看,就見五個人都堆在凌霄藤根下,藤蔓已經把整個洞穴墻上布滿,盛開著瀑布一樣的鮮花。
宋新知驚恐叫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把我們怎么了你們想干什么”
張向綺沖宋新知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別害怕,你死不了的。”
宋新知驚慌地扭動脖子“死不了這鬼東西已經長到我肉里去了拔都拔不出來”
張向綺咯咯笑道“當然拔不出來,拔出來,你也活不成。”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新知扯著嗓子歇斯底里。
最用咱們的血,養大這株凌霄藤。”
“啊用我們的血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宋新知、周宏深幾人異口同聲。
羅季同呆呆道“他們是火云派的人,咱們幾個,就是這凌霄藤的肥料。”
張向綺朗聲一笑“羅師弟,你倒看得透徹,將來火云派發揚光大,你功不可沒”
羅季同冷冷道“你們修邪術,不會有好報應的。”
“報應將來我天下無敵,誰能給我報應”攬霞道人攤手昂頭,看著洞穴頂上冒著紅光的花朵道。
張向綺道“你們就安心在這待著,你放心,每天好吃好喝,絕不會虧待了你們。”
凌霄藤下堆了五個活人,營養充足,七天之后,開始結果了。
晚上,攬霞道人和張向綺又來探查,羅季同、宋新知等人已經認命了,每日吃飯等死,一言不發眼神呆滯。
攬霞道人和張向綺昂頭看去,就見洞頂上掛著幾顆果子,形似香瓜,里面是空心的,裝著冒著綠光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