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晴詫異“你身為靈泉派弟子,又有十年修為,怎么會不認識血心蘭”
林曉東尷尬道“我才上山半年。”
“半年就有十年修為”
喬楚晴搖頭,只覺得不可思議,又道,“這是血心蘭,是深水寒
潭才生長的稀有藥材,對于所有水行功法來說,都是煉制丹藥的上等藥材,有補充陰氣,增長法力的功效。”
林曉東一昂頭“原來如些。”
見林曉東不懂,喬楚晴怕他糟蹋了這上等材料,道“在我門派,血心蘭可以用來煉制極北寒丹,一顆就是十年修為。”
“十年修為”
林曉東張嘴瞪眼。
喬楚晴眼睛盯著血心蘭看,道“不過血心蘭寒氣易聚也易散,入藥的時間越晚,藥力損失就越多,你是靈泉派的人,等你回到門派再煉制,這藥材都糟蹋了。”
林曉東為難“那怎么辦”
喬楚晴低頭想了想,道“不如,你隨我來我掩月派,盡快把藥材煉制了。”
“那可太好了”
林曉東求之不得。
喬楚晴卻改口“但是我給你煉丹可不是白煉的,你得分給我一半。”
林曉東一想,十年修為一人一半還五年呢,他現在有十三年道行,再加上五年就是十八年,眼看就要追上林濱海了。
“好,那就叨擾喬師姐,帶我去你們掩月派拜訪一番。”
林曉東拱手。
喬楚晴道“不過我要提醒你,我們掩月派,山上都是女子,你到了山上,可不許胡鬧,更不許對山上的師姐師妹動別的歪心思。”
“山上,全是女人”
林曉東一愣,去掩月派拜訪交流學習的意愿更強烈了。
“嗯,我們掩月派從師祖開始,再也不收男人了。”
喬楚晴點了點頭,沖林曉東伸出了手,“你抓著我的手。
我駕水遁帶你回去,一會兒就到。”
林曉東機械地點頭,抓住了喬楚晴的手,手背細膩冰涼,恍若無骨。
喬楚晴二十歲上山學道,今年四十二歲,嚴守掩月派的戒律,從未和男人有過交往,如今被一個男人抓著手,突然一陣心悸,好似電流一般,從指尖一直傳到心口。
她不禁頭暈目眩差點傾倒,忙長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閉目掐訣,起水遁,一道霧氣包裹住二人,騰空而起。
片刻工夫,林曉東雙腳落地,霧氣散開,抬眼一看,眼前是一座道觀,匾額上寫著川嘉山云中觀六個大字,須臾之間,二人已經從蔥嶺來到了紹豐縣,兩地相距近三十余里。
喬楚晴把手掙脫,手心已經沁滿汗滴。
“走吧,帶你去拜見我家老師。”
二人進來,林曉東一看,果然就如喬楚晴所說,往來的都是女冠,觀中裝飾也和靈泉派不同,更為清幽雅致,畫廊宮燈,欄桿亭榭,布置得非常用心。
掩月派的眾弟子見喬楚晴回來,紛紛行禮“大師姐”
再見到她身邊一個男子,都驚慌失措,掩面而逃。
喬楚晴回頭解釋道“山上幾乎從來不見男客,你別見怪。”
林曉東忙擺手“不會不會。”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