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梁靖宇是被他的幾個兄弟扶回家里去的。
他的大腿被林曉東打折了,差人請來仁濟醫館的大夫,也折騰到凌晨才感覺舒服了點,至少不像之前那用劇痛難忍了。
梁靖宇側躺在床上養傷,他的幾個兄弟也是待在他的身邊,悉心照料著。
然而,這幾個兄弟卻并非真心關心他,只是看梁靖宇現在身受重傷,如果在他身邊照料他一番,能夠表現一番自己的好心腸罷了。
畢竟梁靖宇在家里最受寵,討好了他就相當于討好了爹媽。
而躺在床上的梁靖宇,卻根本沒有把他們的照料看在眼里,他現在已經完全被仇恨裹挾了,只想著要怎么報復林曉東。
“對了,連家,林曉東現在一定就在連氏醫館待著呢”梁靖宇不懷好意地想著,忽然把幾個兄弟都叫了過來,說道“聽我說,我們現在暫時還拿林曉東沒什么辦法。
但是我們也不是沒法報復他,你們現在就去連氏醫館,按我說的做”幾個人站在他的身邊,聽完后對他的計劃叫好不已。
“真是高明,要是這樣的話,肯定能把林曉東那小子惡心得不行”
“還有連翹那小妮子,竟然敢對你屢次三番地拒絕,這次肯定也能讓她吃到苦頭。”
“何止是一點苦頭,說不到到最后啊,她還得到你的面前來,哭著求你回心轉意呢”
梁靖宇得意地開懷大笑,連腿上的劇痛都忘記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趕緊召集人手,按我說的辦吧,勢必要讓那林曉東后悔與我作對”
“好”
而在此時的連家,林曉東正百無聊賴地等著蔡進的消息。
他說會幫自己找到老者,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毫無音訊,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
突然,他動了動耳朵,聽到連氏醫館傳來了什么挺大的動靜,似乎什么人正在吵鬧。
連家住的地方離醫館很近,因此什么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看看熱鬧去林曉東想著,披上了衣服,朝著醫館而去。
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三個流氓一樣的青年正朝著連萬里大呼小叫,而他們還帶著一個腿上有傷的男子。
那個傷者捂著自己層層包扎的大腿,不停地嚎叫著。
此時,打頭的青年正在振臂大呼,喊過往的路人上來圍觀。
“大家都過來,都過來看看啊給你們看看這連氏醫館是怎么治病救人的,他們簡直是在害人。
本來我的兄弟只是腿上腫了個包,現在被連家治得走路都走不動了”
傷者也是不停地應和著“是啊,我的腿好痛啊,早知道就不來連氏醫館了,庸醫竟然把我害成這樣,真是傷天害理啊”
周圍的人被他們這么一吵,便都忍不住靠了過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連萬里則是一直在解釋,急得胡子都在抖。
“你們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從來就沒接診過他,怎么可能把他害成這樣呢,一定是你們搞錯了吧”
“怎么可能搞錯,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問問我的兄弟,他就是幾天前來到連氏醫館求醫的”
眾人的眼睛一時都投向了傷者,連萬里懷抱著希望問道“小兄弟,你說清楚,把你害成這樣的不是我們連氏醫館,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