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幫他整理好了行李,臨走時還不忘叮囑一番。
“我這就去把你來求見的事情稟告給家主,請你在這里耐心等候。
一日三餐有專人給你送來,你就待在這里不要亂跑,小心出去頂撞了我們符家的人,到時候誰都幫不了你。”
童子離開后,林曉東就透過窗外看見他緩緩走向了金雀閣。
此時已經夕陽西下,橙色的光線布滿了整個山頭,有一些下山采藥的弟子正背著一籮筐藥草歸來。
等了一兩個時辰,天已經完全黑了,這時才有人送了晚膳過來。
送飯來的是個稍大一點的符家弟子,看起來十五、六歲左右,但臉上那副神氣的表情跟之前那個童子別無二致。
那送飯的弟子把餐盤放在桌上,便想要直接離開,林曉東趕緊將他攔了下來。
弟子不情不愿地停下腳步,問道“有事嗎”
“我來符家有事相求,請問什么時候可以見符家的家主一面”
對方瞥了他一眼,略顯公式化地答道“請你稍等幾日,如果家主有時間了,會帶你過去的。”
“是很急的事情”
那弟子原本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又回過頭來說道“如果真是急事,那還是請你另請高明吧。
我們家主最近一直在忙煉丹的事情,恐怕沒有時間接待你。”
“什么等會兒”
林曉東還想問點什么,但那弟子已經退了出去,還把房門關上了。
他一時間感到有些無語,自己千辛萬苦來到深山里的符家,結果跟他們的家主連話都說不上一句
那可真是虧大了要讓他就這么一無所獲地走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定要想個辦法見那家主一面。
不過這兩天收拾曹家寨,又在深山老林里走了一天一夜,實在把他折騰得異常疲憊,吃完晚飯后就直接在這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又是那個十五、六歲的弟子來送早飯,順便把昨晚的餐盤取走。
見到林曉東氣定神閑地待在房間里,他倒是感覺有點好奇了。
平常的人被他昨晚說了那么一通,要不是直接吵著要找符家的人理論,便是灰溜溜走人了,還真沒見到過幾個像林曉東這樣的。
那弟子終于忍不住了,問道“你還不打算走”
“你也說了家主忙完了就會見我,干嘛急著走”
“嗤”看著對方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林曉東只是心里暗笑,又說道“你們家主馬上就會接見我,你信不信”
“不信”弟子端著餐盤走出了房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動什么歪心思,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我們符家可不是好惹的。”
林曉東微笑著點頭,目送他離去。
他靠著窗口,眼看著那弟子的背影遠得都看不清了,便一個翻身從窗口翻了出去。
這只是一個二層的小樓而已,林曉東直接落在了地上,甚至連姿勢都不需要調整。
“金雀閣”根據他的推測,符家的家主很可能就正在那里,只要進去當面見到家主,那他就有辦法激起對方的興趣了。
走在路上,林曉東看見了許多符家的弟子,因為他的服飾與山中靜修的眾人不同,因此吸引了許多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