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報了五塊靈晶,天,就他渾身下,從頭到腳,到底哪里值這個價。
“朵兒仙子,這凌云渡的報價太不合理了,我們不同意。”
“就是,太高了。”
朵兒也是有些頭疼,剛才那塊普通的石頭還賣出了十一塊靈晶呢,怎么一個大活人還被大家嫌棄了。
他們拍賣場開了這么多年,還從沒被質疑過定價。
凌云渡還真是個惹事精,簡直就是在砸他們的招牌了。
不過這個價格已經定了,依著那凌云渡橫眉冷對的樣子,他也不能同意降價。
關鍵時刻,還得她抗下所有。
“大家都聽我說,這底價是拍賣者對自己的定位,如果大家覺得不值,那不拍便是。”
“就是,你們何苦為難朵兒仙子,又不是非讓你們拍回去。”
“說的也是,朵兒仙子,那我們開始吧,還是跟剛才一樣往喊價嗎”
“你們在牌子寫想拍哪位公子,然后寫出自己的最終報價就好。
最后他們想跟誰走,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好,那化神初期的修士我是要定了。”
“他說誰出的多,他就跟誰走,那我們就比試一下,看誰更有錢。”
“比就比。”
不差錢的女修們紛紛為自己喜歡的公子舉了牌。
第二位化神初期的公子果然跟他說的一樣,選了一個出價最多的女修。
雖然那女修年紀不小了,但肯為他花更多的靈石,那就行了。
第二位公子很快有了歸宿,其他的公子也陸續跟著心儀的女修離開。
最后,臺就只剩下了一頭一尾。
頭是那位清純的公子,尾則是大家覺得出價太高的凌云渡。
凌云渡也是比較可憐,當真是沒有一個人出價。
也許都是覺得將他買回去的用處不大,或者是他出價真是太高了。
而第一位的小公子完全是因為不肯跟其他人走才剩下的。
凌云渡一張白皙的臉,此刻都要變黑了,這群不識貨的女人。
遲慧看著焦急的一直朝著她們包間張望的年輕小公子,樂的不行。
哼,還敢跟她搶挽挽,他的膽子可真不小。
還想讓天元宗的人拍他,簡直是做夢哦。
朵兒看著臺剩下的兩位也是頭疼,這還是第一次拍賣場有拍不出去的拍品呢。
為了不出現這個第一次,朵兒決定做一下他們的工作。
“小公子,你的要求能不能再降降”
小公子也快哭了,“這還咋降啊”
他就是倒搭,人家也不要啊。
“其實你完全可以看看其他人的,你看那些為你舉牌的,都很好啊。”
“不好,你以為我真的差錢嗎”
小公子怒了,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朵兒也頭疼了,那你差的東西不是得不到。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我自己退出好了。”
小公子說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鳳挽包間的方向,就用袖子捂著臉,飛跑去了后臺。
朵兒搖頭,眼中都是無奈,跑了就跑了吧,比在這里站著尷尬的強。
清純小公子走了,還有一個讓她更頭疼的凌云渡。
“凌公子,你的要求是不是降低一些”
“不行。”這是他最后的驕傲和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