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和圓耳兔也依次坐過去,充當聽眾。
鳳挽挨著圓耳兔坐下,認真聆聽不染的琴聲。
琴音會受到彈琴之人心情的影響,不染今日的琴音便有些雜,透著些許的煩躁。
但很快,這急躁就慢慢被撫平。
鳳挽閉目認真去感受,雖然耳邊有呼嘯的風聲,卻無端給人歲月靜好的感覺。
就這樣,不染一曲接一曲的彈,直到天邊放出光亮。
霸天獅暗暗松了一口氣,青青和一宸出任務還沒回來,還好有小挽挽他們陪著,將這最難的一晚給熬過去了。
不染收了琴,抬眼去看坐在對面的鳳挽和她的獸獸們。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不染都沒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
霸天獅順著不染的視線望過去,咧開嘴笑了。
小挽挽真的是隨時隨地都能擼不染一下子啊,就簡單聽個琴,人家就有感悟了。
不染抬手給鳳挽設置了一道靈力罩,起身回了洞府。
霸天獅沒有跟著一起回去,而是留下跟白煜,胖魘他們一起給鳳挽護法。
鳳挽一修煉起來就忘了時間,直到中午的時候,她才停下修煉。
鳳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來聽琴的,結果卻入了定。
不染會不會覺得,她又來擼他圣劍峰的靈氣了。
趁著天色還早,鳳挽,不染和宗政煊便趕去了宗政家舊址。
宗政煊每年都會帶不染來祭拜,里面的一草一木也都精心修理過。
宗政煊帶著不染和鳳挽先去了宗政家祠堂。
上過香后,便開始尋找線索。
在宗政家被滅門后,宗政煊就已經將里里外外都找過了,卻沒有任何收獲。
這次來找,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其他地方都找過了,現在就只剩下書房了。
當時宗政煊就是在書房撞上不染爹娘吵架的。
但這書房他找了很多次,除了各種典籍,就是他哥嫂的題詩作畫。
當年的兩人不但相貌好,修為高,更是非常有才情。
尤其是不染的娘,那是難得一見的才女。
放眼整個九荒,真的就是最最優秀的女修。
鳳挽在書房里一寸寸的找過去,找了幾遍,卻是一無所獲。
突然,卡在桌案間的一塊小紙片吸引了鳳挽的注意力。
小心的將那小紙片取出。
霸天獅忙湊了過來。
“小挽挽,可是有發現”
“嗯,你們看這紙片的材質,是不是跟在扶家書房發現的那封情書是一樣的。”
“我來比對一下。”
因為扶家書房發現的情書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所以霸天獅就隨手放在了他的空間里。
此刻一對比,還真的就是同一種材質。
他們之前就猜測扶家書房的情書是那面具兇手托扶夫人送給某個人的。
現在從不染爹娘的書房里找到了同樣情書的碎片,那是不是說明,那面具兇手是要將情書送給不染的娘。
也就是說,他喜歡不染的娘親,由于愛而不得才一氣之下滅了宗政家滿門。
這聽上去非常的狗血,但世間很多事就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這樣的真相讓人有些無法接受,宗政煊拍了拍不染的肩膀。
“我們先回去。”
“好。”
鳳挽等人回到天元宗后,不染就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