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比較有先見之明,在不染一抬袖子的時候,就給自己設置了一道靈力罩。
但其他人反應就不太迅速了,宗政煊修為高還好,扶笙和凌澤就有點慘。
凌澤三兩下將頭發扒拉順,微咳了一聲。
“我們繼續找吧。”
扶笙也趕緊抬手將自己的頭發順好,繼續在前面帶路。
這怪不了不染老祖下手重,全是因為扶莎不爭氣。
進了房間,尋蹤犬繼續左嗅右找,很快,它便在扶莎巨大的床邊停下了。
“偷密法的賊在床上”
扶笙再次不解,在得知扶莎也不見了的第一時間,他就帶人將房間搜了好幾遍。
他非常確定,這床雖然大,床的四周也有紗帳擋著,卻是真的沒藏人。
師父,床底下應該有密道。
好的,師父明白。
宗政煊手一抬一捏,那巨大的華麗大床,就瞬間在眾人眼前化成了齏粉。
凌澤眨眨眼,不愧是將不染老祖帶大的宗政峰主,這做法很絕。
大床被毀,放床的位置便空了出來。
不過那里空空如也,并沒有密道之類的。
“師叔,你給看看,這里是不是有陣法”
“好。”
隨著幾個指訣打出,那片空地上出現了一道黑黝黝的洞口。
扶笙大驚,竟然真的有密道存在。
扶莎她這是在做什么,竟然在房間里建造了這玩意。
看來,這密法就是她跟外人里應外合偷的。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扶家怎么出了她這么個東西。
“走吧。”
凌澤也有點無語,扶笙這個族長當到這個份上,也是將無能兩個字詮釋到極致了。
“是,我在前面帶路。”
扶笙回過神來,忙第一個進入了密道。
跟其他密道建造的一樣,先是一道向下的臺階,然后便是一條寬闊的甬道。
甬道兩邊放著巨大的夜明珠用來照明,而甬道的盡頭是一座比較大的石室。
石室還建了窗戶,有光從里面透出來。
透出來的不但有光,還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身為過來人的扶笙和凌澤,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而其中一道聲音正是屬于扶莎的,扶笙氣的臉當即就黑了。
但他沒有立即沖進去,而是掏出了水鏡。
水鏡有記錄功能,可以同時記錄畫面和聲音,他這行為屬實讓凌澤有點沒看懂。
“扶族長,你這是”
“不怕凌掌門笑話,我家夫人一直不同意解除跟不染老祖的娃娃親。
我今天就要讓她好好看看,也好讓她徹底死心。”
呃,凌澤也沒想到,扶笙竟然是存了這樣的目的。
不得不說,這也是個狠人啊。
看來是真的對扶莎徹底失望了,胳膊肘完全拐到外面去了。
鳳挽等人也是沒想到,扶笙竟然這樣人間清醒,雖然將扶家管的一團糟,對解除娃娃親這件事卻一直堅決。
“不好了,他們找來了,我們要趕緊跑。”
突然,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石室里正做那事的兩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直至扶笙帶著水鏡闖進去的時候,他們還保持著一言難盡的姿勢。
這樣的事,宗政煊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徒弟進去看。
就是剛才聽到那聲音,都是褻瀆了他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