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族長,你怎么知道是扶莎聯合外人將密法偷走了”
“因為藏經閣的守閣長老說,那孽女的貼身婢女曾帶著一個男人,拿著她的身份玉牌出入過藏經閣。”
“扶家的藏經閣光憑扶莎的身份玉牌就可以自由出入”
凌澤表示不贊同,這管理也太混亂了。
他現在倒是好奇了,這密法丟的太晚了。
“凌掌門,真是讓你笑話了,因為擔心我夫人的病,扶某對扶家確實疏于管理。
平時扶莎拿著身份玉牌出入藏經閣也隨意了些。
不過別人拿著她玉牌進入藏經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發生。
那守閣長老當時也不知怎么了,就仿佛被人控制了一樣,就讓人進去了。
等反應過來后,他就第一時間來稟告了。”
如果這樣一解釋的話,倒是能對得上了。
“扶族長,那男人的身份查明了嗎”
扶笙搖頭,“只知道他是三日前被那婢女用扶莎的身份玉牌接進來的。
因為扶莎這些年在扶家作威作福慣了,既是她的朋友,其他人也不敢去查。
直到昨日密法丟失,我才趕緊帶人去抓人,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不但那婢女和那男人消失不見,就連扶莎那孽女也一并消失了。”
扶笙說到這里,氣的直咳嗽,真是家門不幸啊。
現在夫人見不到女兒,還天天哭,殊不知她做的那些混賬事啊。
為了他夫人剛剛好轉的身體著想,他還不敢說出實情,他真的是太難了。
“扶族長,如果照你這么說的話,扶莎也許本意并不是要偷走密法,應該是被那兩人給利用了。”
“凌掌門,其實我也想到了這點,畢竟如果她要偷的話,這些年有太多的機會了。
我就是恨她蠢,恨她作,恨她引狼入室啊。”
如果現在找到扶莎,他真的會一巴掌拍上去,帶著巨大靈力的那種巴掌。
“先去扶家看看吧。”
不看過現場,是發現不了問題的。
扶家依附著天元宗,每年也會給天元宗交靈石靈草等資源。
所以,扶家的事,天元宗是要管的。
“是,請問挽丹尊可以去嗎”
扶笙不是很確定的問,他特意爬了九荒榜,鳳挽聰慧,不但丹法雙修厲害,破案也厲害。
如果讓她參與,指定很快就能找回扶家密法。
經過這么多年的失望,那份父女之情都淡了。
只要找回密法就行,至于她,只能說盡心就行了。
鳳挽的家,凌澤也當不了。
凌澤看向鳳挽和宗政煊,不知自己要不要開口問。
鳳挽點頭,“好,我會跟著一起去。”
聽了扶笙的敘述,鳳挽懷疑那男修的身份不簡單。
而且這種雞鳴狗盜之事,是魔修妖修和鬼修三派最愿意做的。
如果密法落在了他們的手中,那就相當危險了。
鳳挽年紀雖小,但身上沉穩內斂的氣勢給人的感覺就是靠譜。
仿佛有她在,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
當然,不染給人的感覺同樣靠譜,可惜沒人能請動他。
不過現在好了,身為鳳挽的守護者,鳳挽去,他也能跟著去。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