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傾城讓挽挽去打擂”
“嗯,我覺得她是故意這樣說的,一定是有什么預謀。”
凌云白還是認為鳳舞傾城就是白蓮花。
鳳笛也點頭,“我也覺得她有目的,白天還跟云渡師叔相談甚歡呢,怎么晚上就來說自己不想結侶呢。”
“就是,她就是在學挽師叔,但她注定是東施效顰。”
凌澤和山哲道君雖然沒凌云白鳳笛想的這么豐富,卻也懷疑鳳舞傾城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鳳舞傾城之前跟挽挽并沒有交集,她卻深夜來拜訪求幫忙,換做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出來。
還有就是,為何偏偏讓挽挽幫忙
山哲道君一時想不明白,便只能靜觀其變,保護好鳳挽。
只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了。
第二日霸天獅早早就過來馱著鳳挽去了鳳家酒樓。
本以為他們已經來的夠早了,沒想到臺子前早就圍滿了人。
鳳青青大致掃了一眼,嗯,比昨天的人還要多。
霸天獅可樂呵了,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八卦啊,都是同道中人啊。
臺子前圍了這么多人,幾乎有一半的人是來看熱鬧的。
不是說鳳家女的誘惑不夠大,實在是他們修為不夠,上去就是丟人現眼的,還不如看其他人丟臉呢。
在下面對其他人品頭論足可比被其他人議論爽多了。
鳳家族長又將打擂的規則重復了一遍,打擂便正式開始。
打擂一共有三天的時間,第一個上去的人指定是吃虧的,所以誰也不想第一個上。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半個時辰過去了,擂臺上仍然是空空如也。
鳳家族長坐不住了。
傾城,這樣冷場下去不行,你現在去暖場,剩下的交給爺爺。
今天這局面是鳳家族長沒有想到的,明明傾城那么受歡迎,有這樣抱得美人歸的機會,他們應該爭先恐后的上才是。
其實正是因為臺下的修士們太想跟鳳舞傾城結侶了,所以才會謹慎觀望不敢輕易上臺的。
鳳舞傾城默默的嘆了口氣,擠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是,爺爺。”
臺下的修士們也知道這樣會讓他們的仙子丟臉,但他們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跟她有朝朝暮暮啊。
她那么善解人意的解語花,一定能理解他們的良苦用心的。
臺下的修士們正比著耐力,鳳舞傾城就一身紅色紗衣上了臺子。
那紗衣跟修真之人所穿的法袍完全不同,頸間和腰間都露出一小截白膩的肌膚。
隨著走動暗香浮動中,帶著若隱若現的誘惑。
不但如此鳳舞傾城這次還戴了腳鈴,一路走來,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
臉上是同色的薄透紅紗遮面,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美感。
別說是男人看了心動,女人看了也足夠賞心悅目了。
鳳挽等人立在半空中看著高臺上的女子。
鳳舞傾城在臺子上站定后,小鹿般水樣無辜的眸子瞥了眼半空中的鳳挽。
不過很快就將目光移開了,仿佛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看鳳舞傾城這表現凌云白更加確定了,鳳舞傾城就是白蓮花無疑了。
阿笛,這鳳舞傾城還沒死心呢,還想著算計我們挽師叔呢。
云白,我覺得挽師叔也許會幫她。
為什么就因為她會裝無辜扮柔弱嗎